一瞬间，像被人攥住了心的某细线，轻轻一拽，心脏就不受控地颤了颤。

想到这里，一个念在心里悄然升起——

当然是有。

这件事容不得半糊，她得清醒地、理智地确认一遍。

翕动了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脆把视线挪开，转而看向了自己上方轻轻晃动着的珠帘。

莲葵明白其中义，连忙止住脚步，福了个，默默退。

“……”

动作。

“嗯，这样啊。”楚懿略带试探，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却藏着细不可察的认真，顿了顿，继续问，“那你这几日，有没有想我？”

还有杏莺楼那一晚。

容今瑶没料到楚懿会突然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其实早在凉亭的时候，她就已经于半梦半醒之间了。只是实在是犯起了懒劲儿，又仗着楚懿对她的，不愿地走路，便撒耍赖地要楚懿抱着她。

“嘛……”

她也喜楚懿吗？就像他喜她一样。

楚懿蹲，抬手撑在她枕边，近距离望着她，“既然你醒了，我刚好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在装睡？”寝殿静得奇，他声音不，却带着几分调侃，靠近些，凑在她耳边，“我知你醒了。”

否则那几个夜晚，她怎么会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闭上就是他靠得极近的眉，以及他的，怎么会在听见人提到“楚世”时心骤然加快，又怎会亲自跑去禁军营见他一面……

“我问你，”他神落，似笑非笑地，“你方才主动叫我抱你，是不是说明你不气我？”

小公主咬了咬，暗自思量着，未留意到前少年神的微妙变化。

那些人见了他们，都不敢发太大的声音，只是抿着嘴偷偷地笑。莲葵想要迎上来，却被楚懿用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了，一幕幕全都被她不动声地收底。

榻上少女的睫，轻轻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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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抱很舒服，所以一路上她始终半阖着双，享受这份舒适。

就当是惩罚他这几日都没在自己面前现，让他好好 “将功赎罪”。

她不讨厌他的靠近，不排斥与他亲密，甚至还会在某些时刻，怀念起炽又温柔的碰，说不清那是什么觉，可她清楚地知，如果换作旁人，她早就会毫不留地翻脸，本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她的裙摆落一角，他便低替她一寸寸理好，褶皱一一抚平。待一切安置妥当，楚懿微微起，手刚收回，角余光却突然一动。

“本来是该气的。”她得意，“但我大人有大量，看在你抱我回来的份上儿上，勉原谅你了。”

寝殿中幽香缭绕，锦帐半垂。

她有没有想他呢？

容今瑶被抓了个现行，犹豫了一，心虚地睁开了一只睛，偷偷观察着楚懿的表。

她嘴角扯了扯，心作一团，开始纠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楚懿角一挑。

容今瑶心知肚明他说的是那日的吻，以及这几日他“销声匿迹”。

楚懿见她迟迟不答，底那期盼终究悄悄敛了去。他垂睫，掩去中的失落，平静且有些自嘲地：“算了，

楚懿径直将人抱寝殿，低弯腰，小心将她安置在锦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