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是对君权的加。”

刘瑾挑挑眉：“可也是对你的权柄加。”

月池：“我不是已经告诉他，我是一个太监了吗？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瑾一愣，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直到笑得酸脚才勉停歇：“你这个谎，还是一箭双雕？既然你连这话都能说得，嘛不自请司礼监。我敢保证，到了那会儿，你一定是王振第二，权倾天。”

月池：“……”

刘瑾无语：“你也知，这不能完全一样。宦官秉权不正，皇上除我们，是四海称颂，可你把自己标榜成圣人，还要给其他贤达分权，皇上难是傻吗？你即便堪比西施，圣上也不愿夫差啊。”

月池：“哪有那么严重。他赶走文升、坑害珊时，不也只是动动手指的功夫。洪武爷给他留的制度底太好了，他如若到我有威胁，要贬斥我也只在翻手之间。再者，我已证明了多次，我命不久矣，毫无权之心。”

刘瑾：“是啊，你只是要去死磕而已嘛，把你自己磕烂了，阻碍也攻来了。这要是十五年前的皇爷，他肯定一就应了。你是白手，我是黑手，只有他自己，净净三不沾，稳坐钓鱼台。可十五年过去了，他已经不到了。皇帝的一面抵分权，男人的一面拒绝失去，你怎么可能成功呢？至少以你现的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是在痴人说梦。”

他看月池仍要说话，忙摆摆手：“不过，我可以为你指一条明路。正如你所说，这世上，只有咱们俩是一样的。你还记得李梦第一次狱，是为什么吗？”

月池略一思忖：“因为他弹劾张太后的两个兄弟暴行。”

刘瑾施施然：“张太后的两个兄弟得坏事是罄竹难书，李梦说的是实话，却被狱，严刑拷打，折磨得脱了一。那时，朝野上这么多诤臣，怎么没有联合起来，上奏死张氏兄弟吗？区区两个国舅而已，他们怎么怕得比阁首辅还厉害呢？”

月池冷冷：“你是想说，后妃之的威力？”

刘瑾摇：“非也，非也。一时的荣算得了什么，母以贵才是王。先帝只有今上一个儿，有谁敢冒着得罪两任皇帝的风险？要不是皇上自己怨怼太后对他关怀太薄，手对付张家，谁说都没用。文官摆明是要墨守陈规到底了，皇上也是男人，男人终究靠不住，只有自己的亲生骨，才会永远站在你边。你有两个皇帝在手，还用怕那些瘪三吗？”

他盯着她的肚，期待十足，仿佛一秒就有婴孩从里钻来。月池纵然心智刚毅，一时不由骨悚然。她几乎是斩钉截铁：“这绝不可能！”

刘瑾一脸茫然，他想不到月池会拒绝：“你不是都愿意告诉他了吗？”

月池：“告诉是一回事，怀是另一回事。”

刘瑾无奈：“你这时还矫什么，不是我说，你要认清现实了，你比他们最厉害的优势，就在这儿了。他们再基厚，沆瀣一气，也不能叫一任皇帝从自己的肚里爬来啊。”

一时用舍非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