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简直不敢信：“夫是谁？”

月池：“……”

刘瑾又追问：“他怎么会不知呢？他天天来找你，恨不得黏在你上。”

月池突然既不张，也不担忧了，她只觉得很烦、非常烦。

他们又换了一个更隐蔽的地展开磋商，刘瑾走路都是一颤一颤的，他表示这事太大了，又有太多疑惑，必须去他们东厂的绝密站。

了密室，刘瑾丢了一个坐垫与她，这才激动：“这儿安全了，说吧说吧。”

听罢前因后果后，刘瑾的珠都要掉来了：“你说，你瞒了他这么多年，是因为在前期，你装自己是上那个，吓得他不敢让你近，后期你撒谎说自己也挨了一刀？！”

“那个小王本不是你的，你只是和鞑靼皇后达成了协议？！话说，这个儿该不会是你和达延汗生得吧，说不定达延汗夫妻就是因你反目的！”

“还有那个嘎鲁，还有张彩。他们俩是不是也是被你骗了，这其中肯定有一个是夫吧，难不成两个都是？！”

“噢，还有你的两个女人，她们早就知，却还是死心塌地？这怎么可能呢？”

月池：“怎么不可能？不是人人就像你一样，两只睛里只看得到利益。”

刘瑾半真半假地叹：“胡说，你们这些人，总是这样，我们挨了一刀，割得是命，不是心肝。咱家是看着皇上大的，他却被你害成这样，真真是红颜祸……”

月池冷笑：“你怪别人看轻太监，你又何尝不是看低女人呢？不过说真的，老刘，比起旁人，我其实更愿意信你。”

刘瑾带嘲讽：“怎么，给我也打起牌了？”

月池微微一笑：“你不觉得，在这个朝堂上，只有我们俩是一样的吗？她们看不起我们，他们把我们贬到尘埃，史书上还专门有词为咱们而造，称‘妇寺之祸’。可如今试看这天，又有谁比得上我们呢？”

刘瑾心神一震，他敛去了笑意。月池却缓缓笑开了：“我从窟里逃来，从一穷二白起家，了太伴读，了二甲传胪，了巡御史，了鞑靼间谍目。我无数次踏上死路，又无数次爬起来。到如今，我已是正三品的吏侍郎。我今年才不过二十九岁，就立了无数男人一辈都完不成的功勋，他们在我的面前，没有一个人能抬起，没有一个人敢对我说‘牝司晨，国之不幸’。这天幸在有我，他们朱家也幸在有我。”

“老刘，你何尝不是一样。你已经六十来岁了。人间的富贵荣华，你在闱之中，也早已享够了，又何必追求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之。在宣府时，你不为勋贵拉拢，那时，我就知，你终究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他的：“藏在这里的不是一颗老鼠的心，或者说，老鼠也有想光明正大走在世上一天。你的心愿，只有我能达成。你在，我在外廷。想想看吧，数不尽的男人，对着我们拜，对着我们哈腰，那才叫没有白在世上走一遭。而等到我们死后，我就会将我的份公诸天，那时，我就要叫他们看看，他们跪得究竟是谁。推行新政的两大功臣，竟然都不是男，这难不值得你和我赌这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