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可以……”

等到挂断了电话后，他才抬眸望着应秋满，没说话，但相知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你可以遵从心来占有我。

“魏教授应该修复好了，应该不会丢什么数据，……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小满，听说你回去徐漱元那儿了？”这听说也不知是听附近哪个跟踪的人说的，应秋满没打算瞒着，大方承认了。

因为是从正在行驶的车扔去，手机不仅外变形，里面不少件都因此受影响，存贮的数据不好恢复，徐漱元找了魏伯驹帮忙，对方大过年的跑研究所给他搞，承诺他了易期就能给他结果。

这假合同是当年签订好后，当时政策突然调整，所以不得不废弃不用了。之后双方重新拟定合同，还在真的那份上，声明了这本合同签订无效。

“什么？”他抓着那小到听不清的声音，追问了去，他不想再给两人之间留什么疙瘩，在心里越越大，直到再次爆发问题。

他第一次尝到万事都回避带来的后果。

谋砸到面前之前，说开心中的，给彼此时间考虑，或许就能避开先前的问题。

“我嫉妒心太重，我见不得你在我面前依赖别人，我上次控制不住，所以才摔了你的手机，我其实摔完就后悔了，我以后一定能控制住，对不起。”

易期结束后，应秋满找了应康程，递了一份假的合同，一份与当年徐氏和烂尾楼开发商签订的真合同相差无几的假合同。

对方并不知自己隐瞒的重要“数据”究竟是什么，即便恢复了，他也不保证能用自己开发了四年的模型能将邱缘完好地重现在这个世界里。

徐漱元摁着他肩膀不让他起看着自己，然而又想起自己说过能控制自己，于是又慢慢松开了手。

徐漱元跪坐在他面前，听完他说的话后，忽然眨两睛，哭的睛显得格外委屈，伸手抱住应秋满，温再次袭来，让应秋满忍俊不禁，只好顺着他的背，安着他。

是他自己没给徐漱元想要的安全。

他从一开始就无法解释邱缘的存在，倘若他足够勇敢，告诉了徐漱元，或许就不会让对方质疑自己。

徐漱元了鼻，噎了一，委屈地看着应秋满，他的心里扎着一刺，刺得他许多天睡不着，刺得他易期成为丧失理智的疯。

尖刺倏然坠地，伤痛得到缓解。

然而两人没说开多久，应康程就好似拥有上帝视角一般，打来了电话。

只是他松了手，怀里的人却抱着他更，声音闷在他：“那你就这样说吧。”

应秋满示意徐漱元噤声，而后接通了电话。

他像忏悔的罪人，诉说自己心里认为的罪孽。

这件事儿过去了十二年，合同条例很多都与现在有很多区别，但应康程这老狐狸谨慎心细，光在应秋满面前就确认了很多次。

徐漱元恳切甚至不敢求原谅的话，像鼓槌一样重重地敲打着应秋满心中的鼓。

应秋满闻言不解，他本想问徐漱元关于烂尾楼，还有什么事能一起告诉他，以后能一起商量，但现在好像问了什么别的事。

他很少说一些活泼稚气的话，从前没机会，后来没必要，但如今，他脱而的时候，连他自己也觉得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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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本想让徐漱元不必为自己压抑心，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徐漱元，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是我没理好。”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也不可思议，他想等拿到了结果，东西摆在前，再给徐漱元说清楚。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好在徐漱元能提前猜到他想说什么，不需要他忍着羞耻说整句话。

徐漱元抱着应秋满，听着对方有节律的心，静静等着他们的通话，他听不清应康程的话，但听到应秋满沉稳冷静的声音，一一回复着对方：“嗯……他易期……好的，嗯，会的。”

应秋满低吻了他起泛红的睛，轻声：“我现在是卧底，可以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吗？”

他抱怀里的人，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能受到对方真正回到了自己的边，刺在心间也愈发疼痛难忍，像是自问的音调，小心地说着：“我不会了，我能控制好自己的。”

他从没要求过徐漱元控制些什么，他接受能力一向很好，对方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