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满抚着他的脸颊，将徐漱元的脸捧起来：“我不走，你现在有什么证据就先给我解释什么吧。”

他这样说完，徐漱元仍然不动，于是他又开玩笑似地说：“你再不解释，应康程那边的视频可就越越真喽，我到时候真不信你了。”

这话果然有用，徐漱元很快从他怀里钻来，鞋也不穿地跑了去。

再回来的时候，神颇为为难，浑不自在地抱住了自己。

因为他没穿上衣，门正好遇上刘叔……

应秋满不禁发笑，虽然这三天没什么，但他依然要黏着自己的，上就穿了件睡，一堆文件抱在他怀里，像是在给自己遮羞。

卧室里被alpha刨得七八糟，好不容易才给他抱来的一堆东西腾个地方。

“我们当时确实在烂尾楼，也确实跟施工队一样认为那些烂尾楼主拿钱不走，是为了坐地起价。”徐漱元声音里有些发颤，而后将一份合同摆来。

那是当时跟开发商的购买合同，什么都是有效的，徐氏并没有恶意压价，反而把价格开得很，开发商那边也承诺了会赔偿主，妥善理烂尾楼，结果对方刚拿了钱就跑路了。

负责对接的人上一秒还说得好好的，一秒直接人间蒸发，在国外潜逃了好多年。

“这是那个开发商负责人的判决书。”徐漱元一份一份地给应秋满展示。

最后证据摆完了，他又将低去，嘴里的话越说越小声。

“监控视频很难找，十几年了，原来那地方很荒，监控什么的很少，我让爸爸找警局帮忙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好去人家……我们真的看着楼里没人了才推的！”

徐漱元的绪因易期变得波动大，看起来很不受控一样，说完之后红着睛看着应秋满。

应秋满将文件推到一边，偏问他：“警局都查不到那里原来的监控，那应康程怎么查到的？”

“他、他可能是偷拍？”徐漱元视线躲闪，绞尽脑地想：“可能是很远的地方……那，那我扩大一范围再找！”

应秋满一看说不通，一把拉住对方，耐心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个监控画面那么清晰，我连你的脸都能看得清，就算是十几年前最好的监控了，保存到现在画质难一也不会受损吗？”

很明显是ai生成的画面。

他在病缓解后就意识到了这，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况，被应康程唬住了，前几天回去，他更仔细看了那些监控，破绽很小，但并非没有，徐漱元的声音好模拟，但严叔的脸却难到一模一样。

那时候之所以反应大，是他一时大意，再加上徐漱元心里有鬼没有及时给他解释，才导致的这条裂痕如此之，如此可怖。

“其实是你怕我不信你吧。”应秋满说了裂痕牵连血的神经，继续问：“其实不用的，你解释我就会听，不用这么麻烦。”

他本也没想到徐漱元会拿那么多东西给自己来解释，他的想法和态度其实没那么重要，不需要一样一样有力的证据摆在他面前，还是那么难得的证据。

只是徐漱元不觉得，对方好似要把所有重要的东西给自己看，像是很害怕自己心有芥，不信任简单的解释。

所以应秋满心里察觉到的那一丝不对，好像可以理解为，他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看得那么重要。

因为他从来不敢妄自把自己抬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而这次，他因为太在乎，太想要解释，心中的顾虑和想法太多，积压成一座大山那么沉，沉得他疾病愈发严重恶劣，因此他才不得不挣脱开上的枷锁，像林潞说得那样“放轻松”。

他问了，而后察觉到心的大山崩碎消失。

然而他冲破枷锁发的那一脾气，此刻同样沉重地压在了徐漱元的心上，这让他无主的心神得到镇压，找到依托。

“因为我，我一开始，确实不信你，确实是利用你。”他心中的“鬼”便在此，他们的信任建立在虚浮的主观直觉上。

两个没安全的人将一同建立在万米空之上，都隐瞒着对方，而后心惊胆战地过活，直到有人破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最后双双坠落。

“我知，我的份确实不该那么快让你建立起信任，是我说不，所以……”应秋满放松自己之后，许多话都能对徐漱元说来了。

如果他能问，或许他们在一切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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