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的。”

祈夜安静地受着那份温度，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喜哥哥。”

祈霁温柔地碰他的指尖，手指埋指节，与他十指扣。

“哥哥喜我吗？”

祈夜没有说话，但，那双墨氤氲的睛，已经告诉了他的银龙答案。

于是祈霁轻笑声，愉悦的低笑震于彼此的膛，他低，如捧起世间最珍贵的宝，轻轻捧起他的人类脸庞。

“哥哥，我现在是大龙了。”

“嗯。”

“我要一些过分的事了！”

“……”

“可以——”祈霁的语调悠扬婉转，“亲一吗？”

祈夜睫微抬：“亲哪里。”

祈霁：“哪里都可以吗？”

祈夜没有说话，祈霁轻轻抵住他的额角：“过分一的也可以吗？”

祈夜依然没有说话。

祈霁底的笑意加。

低，温的薄，映在祈夜嘴角。

左边亲一。

右边亲一。

非常过分了！

开心的银龙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摇起了尾。

祈夜：“……”

细的尾轻轻绕过祈夜的腰, 沿着脊背缓缓挲。

不知是不是衣料太轻薄，还是龙尾的温度太，反复过的地方, 微微泛起了炙。

祈夜意识后退些许, 一只手已经拦在了他的腰间。

成年的祈霁, 量, 宽肩窄腰, 单手就能搂住他的哥哥腰肢。

他轻轻亲吻祈夜的侧脸，亲昵又温柔。

晨间的光，好像都变得有些甜腻, 像是化的糖块。

祈霁的气息拂落在祈夜脖颈之间, 龙瞳明亮如燃起的炬火, 地锁住他的人类。

似乎有些太近了。

祈夜的表不变, 脊背几乎完全抵上枕侧，修手指微微陷柔的被单间。

忽然，听见他的大龙冒一句：“哥哥早上想吃什么？”

“……”

祈夜沉默，某只大龙也沉默了来。

似乎觉这句话有生，气氛也不太对。

只能地蹭蹭哥哥脸庞,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憋着没说来。

祈夜戳戳这只大龙：“都可以。”

祈霁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祈夜看看他，过了几秒, 又说：“糕吧。”

祈霁睛一亮, 甜滋滋地说：“好！”

“我去给哥哥！”

再偷亲一哥哥的脸。

开开心心地对他伸手。

祈夜将手放到祈霁掌心, 和他一起楼，看着他的大龙天喜地地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 还要偷偷地把厨房门关上，不让他来。

非常神秘的样。

小半天后, 一小块糕胚被端了上来。

四四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

祈夜不不慢地拿起叉，抬，祈霁坐在他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祈夜说：“你先吃？”

祈霁立刻把盘又往祈夜面前推推：“哥哥吃，这是给哥哥的。”

祈夜不不慢地应了一声，在那双金龙瞳定定的凝视中，将叉慢慢叉糕中间。

“好像有东西。”

祈霁不吭声。

一双龙瞳微微竖立，落在桌边的手指也绷了几分。

祈夜于是慢吞吞，慢吞吞地用叉拨开糕——

松的糕胚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银白的戒，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戒指表面镶嵌一枚银白的宝石。

那并非钻石，却比钻石还要丽，泛着极为漂亮的细闪，像是神明亲手雕琢的工艺品，世界上任何一颗宝石都无法比得上那璀璨夺目的光泽。

祈夜好像什么都不知的样，微微惊讶的表：“这是——”

他的边，刚才还什么表都没有的祈霁已经托着颌，笑弯弯地看着他。

“人类世界里，求婚的话，不都是要用戒指吗？”

金龙瞳轻眨，祈霁开心地贴近他的人类。

“我没有其他东西，只好把最重要的托付给哥哥了。”

最重要的？

祈夜的手指拂过那枚戒指，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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