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我的边，所以，过去的梦魇也不再可怕。”

金的龙瞳闪了闪，祈霁将脑袋蹭祈夜，那条尾飞快地摇来摇去。

开心。

开心了没多久，细的尾轻轻绕过祈夜小，一一磨蹭。

【可是】

再开时，少年的声音却有些闷闷的。

【他们对哥哥一也不好】

【哥哥不要选择他们，只选我一个，好不好？】

亲昵的尾音，像是在甜甜地撒。

祈霁依然埋在祈夜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双龙瞳，染上了几分幽。

它想将哥哥留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它能一直保护哥哥，哪怕世界毁灭，它怀里的人类，也不会受到半伤害。

太不会再次坠落，它的珍宝，永远都属于它。

——然后，祈霁听见它的人类的轻语，好听的声音，依然沉缓而平静，像是从未沾染过风霜：

“我憎恨的人，都被我亲手杀死，这个世界，并不只有憎恨。”

“我受到过很多人的恩惠，他们有的已然眠，有的依然行走在天光。”

“如果人类终将迎来末日，我希望，能和他们一起，走向黑夜之后的黎明。”

他对自己的小龙摊开修的手指，乌黑的眸清亮，似有的火光。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改写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

祈霁安静地望着他的眸，就像望着永远笼罩在渊之上，静谧而温柔的月亮。

片刻后，少年低低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起：【如果我不答应呢？】

祈夜沉默片刻。

“那么，”他平静地说，“我只能不理你了。”

转过了脸。

祈霁：“……”

银龙悄咪咪绕了一圈，绕到祈夜的面向，探探脑。

祈夜又转到另一边。

银龙再悄咪咪地绕过去。

祈夜直接背对了它。

“…………”

一大条银龙垂耷脑，蔫蔫地趴在了哥哥上，来去。

漂亮的鳞片，很快沾满灰尘，变得灰扑扑的。

祈夜还没什么，就见这条大龙啪叽一，变回了一只掌大小的银白小龙。

气呼呼地扑到他上，飞快蹭蹭。

【好吧！】

小龙昂起的龙角，大声叭叭。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谁让我是哥哥最喜的小龙，哥哥只喜我！】

这只小龙叭叭完，气呼呼地黏在哥哥，一动不动了。

祈夜安静一秒，哑然失笑。

他抬手，想要摸摸小祈霁，小祈霁气势汹汹地扭过脑袋，又落到他的肩上。

坐来，揣着两只小爪爪，好像在生气地抱。

祈夜看着小龙。

小龙气鼓鼓地看着他。

片刻后，祈夜微微低。

在小祈霁，落一个轻浅的吻。

“谢谢。”他轻声说。

谢谢他的小龙，愿意陪他走完剩的漫漫路。

小祈霁：“……”

哥哥刚刚了什么？

银白的小龙，好像一呆住了，变成一条呆呆龙。

过了两秒，一绯红，悄然蔓上银白的龙鳞。

祈夜睁睁地看着，他的银白小龙，变成了一条有粉粉的小龙。

慢吞吞爬他的袖里，藏了起来。

衣袖底、贴着手腕的小龙，乎乎的，好像比平时了一。

祈夜安静地等了两秒。

袖里，冒一只小脑袋。

“嗷呜。”

【哥哥，亲了我，要对我负责的】

少年小声叭叭。

祈夜：“好吧，对你负责。”

小龙又慢吞吞藏回了袖里。

过了两秒。

很开心地唱起了歌。

祈夜：“……”

诡异的歌声回在渊, 宛若悚然的古神低语。

一只银白小龙钻了来，摇摆尾，又变回成年的银龙。

看起来非常靠谱的银龙, 脖颈以上的鳞片还是有粉粉的, 趴趴地黏住祈夜, 磨蹭磨蹭。

【哥哥, 我是超大龙啦】

“嗯。”

祈夜了：“非常厉害的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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