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景韫语气莫名，“是六爷透的，看他的意思好像很想让你过去……上次在南城区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你小心些, 这些老家伙心里都装着一杆秤，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谢玄之笑了笑，那就更要去了。

“我明白，后天我会到场的。”

挂了电话, 谢玄之眉舒展，灵识发散, 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脑海中成型。街拐角的小吃店烟熏火燎, 三三两两的路人结伴同行, 学校里传来朗朗书声……山河拍卖行里, 六爷上有虚影若隐若现。

刹那间, 谢玄之收回灵识, 漆黑的眸里波澜起伏。他若不去岂不是让对方的心思白费了。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期间, 网络上的争论非但没有停歇, 反而达到了一个。因为那天的图片、视频传的到都是，其中的当事人们没有一个冒，相关门也没有来辟谣。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许多人认为他们是默认了网友的猜测，现在只等一个正式的声明。

谢玄之来到山河拍卖行，张景韫已经在门等着了，两人并肩走去。

“来的这么早？”

“想听听玄门德望重的前辈们的论。”

“你对岑玉是怎么置的？”

“他在还债了。”谢玄之没有多说，张景韫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提醒：“你当着他们的面带走岑玉已经惹了大分所谓老前辈的不满，今天这场会议他们十有八九会对你发难。”

“料到了，兵来将挡来土掩。”谢玄之语气淡淡。

言语间，两人了会场，便不约而同停了话题。

偌大的会场坐满了人，年轻的年的都有，比起那日在南城区的人还要多。事关整个玄门是否暴于人前的大事，看来许多平日作上观的世家也坐不住了。

两人在会场中坐，引来不少人注目。南城区那场大战传的沸沸扬扬，除了在场的人相传，就连网上都能找到视频，同为玄门中人，在座的就没有人不知。

见到谢玄之到来，一个个偷偷拿瞄他，希望能看谢玄之有什么不同寻常之。

谢玄之对这些视线视而不见，淡淡问张景韫一句：“明知他们今日会朝我发难，你还要继续坐在这里？”

张景韫金丝镜的神波澜不惊，“我不坐在这里就不帮你说话了？”

“没必要掺和来，今天和以往不同。”

“有什么不同？你不是向来未雨绸缪？”

“……”谢玄之沉默，望了他一，这是知了？

张景韫回望过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给我吃的丹药是不是掺了？”所以他不久前从岭南回来以后，脑里才又多了些东西。

张景韫说完又转过去，直视前方。

谢玄之神茫然了一瞬，有些迟缓地想到，他用来炼丹的相思泪来自孟婆汤，而他从地府求来的孟婆汤里被混了属于鸿蒙元气的灵力。鸿蒙元气灵力至，孟婆汤是间的东西，气压制气，占据上风，孟婆汤原本的效用减弱，反而把张景韫前世的记忆牵扯来。

他轻咳一声，回答张景韫前一个问题：“……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你知的……他们也会知……”

谢玄之无奈地笑了笑：“这场会议的目的，商议是否向普通人承认玄门的存在还是其一，其二……只怕六爷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难，让我在玄门乃至世人中无立锥之地……”

张景韫的眉狠狠地皱在一起，这样的话这场玄门会议对谢玄之岂不是非常不利。他隐约有些后悔把这件事告诉谢玄之了。

他瞥了瞥谢玄之丝毫不在意的神：“你早就想好怎么了？”

“待会儿闹起来的时候你记得一件事，不要手。”

张景韫不解其意，但谢玄之不解释，他默默想依照谢玄之的实力也不需要他手。

这里是山河拍卖行的主场，组织这场玄门会议的当然是山河的当家人六爷。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几个人簇拥着六爷走会场。

不少人笑脸相迎，恭维声不断，谢玄之坐着没动。

六爷笑着接众人的恭维，目光瞥见人群中的谢玄之，神变得有些邃。

他伸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来，会场中的众人坐回原位。

“大家也知，不久前发生了一件事，岑玉在南城区作，诸位友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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