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一幕，岑玉再怎么不相信，也察觉到谢玄之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真要把自己送去回投胎。

“我不当人。”他梗着脖反抗。

“有的鬼想当人还不到，你没得选。”

岑玉：“你……”他被噎了半天，没好气地说：“我好歹是天本源，你让我去投胎，就不怕有人趁着这个时机杀我取天机，没了我天失衡，你也护不住人类。”

“哦，那你大可放心，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不会有人能到这一。”谢玄之微笑。

“行，真有你的。”

上还有飞光阵的压制束缚，岑玉有自知之明，他就是想反抗也没这个能力。

“回……你不会对我偷偷黑手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行了，不用了……”岑玉叹了气，神复杂：“这次是我输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想怎么置我老也愿赌服输了……”

“鸿蒙，”他叫了一声这个名字，说：“……我好像一直在输，从来就没赢过。有时候我真嫉妒你，有天垂青，万生灵青睐，当年的神灵人人都赞颂你，可我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他们戒备嫌恶的神……”

岑玉尖抵了抵牙，说：“算了，我走了。”转就往回走去。

“岑玉。”

后谢玄之的声音传来，岑玉顿住脚，回问：“嘛？”

青年气质温，言语温和，“好好人。”

靠！

岑玉脱而：“。”然后快步走向回，纵一跃了去。

他伤个啊，还不如早去投胎呢，能被这家伙气死。

赶走，不想看见他。

回的灵光吞噬了岑玉的背影，缓缓闭合。谢玄之脸上的笑容缓慢笑容，轻轻叹了气。

“这世间到底是人类的世间，你犯的罪孽太重，天也不容你，只有投胎去人间经历人世苦难才能还清你欠的业障……”

谢玄之想起当年自己还是鸿蒙元气的时候，印象中天地戾气自从有了灵智开始就显了蚕恶念的贪，天批他天向恶，各路神灵相传，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当年的天地戾气倔叛逆，人人厌弃他，他就厌弃所有人，包括天。

你不让我的事我偏要，你不是说我野难驯、天生向恶吗，那我就在这一条路上走到黑。

如今想来，也说不清谁是谁非。

谢玄之看着回闭合后才转去，摆渡人站在外面等他。

后者没有问谢玄之回送去回的人是谁，等他来后，说：“你还会回去凤凰山吗？”

他已经从孟婆那里知了谢玄之的份，虽然有惊讶，但接受良好。

“我还没想好。”谢玄之坦言。岑玉送去投胎了，上清观近来香火旺盛，观里有傀儡看守，完全用不着他。

关于日后的去，他还没真没想清楚。

“那你接来要什么？”

谢玄之想到窜在外的府君和黑白无常，说：“先去找人算算账吧。”

算计谁不好，算计到鸿蒙元气上。如今府君上就像被天打上了个烙印一样，谢玄之想找他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什么就得赶去，不然后患无穷。

谢玄之当即和摆渡人辞别。

……

京城。

山河拍卖行。

六爷抬手摔了个杯，脸沉，“谢七还没找到？”

“没有，我派人找遍了岭南，也没发现谢七的踪迹。”

六爷皱眉，那日岭南谢家事以后，谢七就没了消息，他再找上门时，发现谢家主一副丢了魂的样，见到来人就如惊弓之鸟一般。

六爷诧异之屡次试探，竟然从谢家主中听到谢玄之的名字，然而再问去却什么也问不来了。

谢七是贴听命于家主，六爷第一反应是把他找来打探消息，结果对方从那以后就失踪了。

“谢玄之……”六爷望着天边，“你到底是谁？”

谢玄之算是横空世，实力远在玄门世家尖手之上，这样的人没有师门没有家族，怎么可能不被调查，然而整个玄门无数人调查之竟然都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连他在凤凰山的消息都没有找到。

六爷在听到谢家主中念的名字时就直觉谢玄之可能与谢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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