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洛清霖压住怦怦直的心脏，乖乖答应。

姜烟屿走近，忽然蹙起眉，用手指洛清霖的额，“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多汗？”

洛清霖自己摸摸额，脑快速转动，转移话题问：“晚饭还有多久送到？”

“五分钟。”

“好，我去一趟洗手间，晚饭到了叫我。”洛清霖亲亲姜烟屿的侧脸，着声音说。

“别在洗手间里看书。”姜烟屿了洛清霖的脸，才放人走。

快步走洗手间，洛清霖捂着心，坐在桶上，切到和密米尔联系的账号。

页面变换，显示密米尔发来的消息。

【密米尔：这份资料是假的，名字、生年月、照片全都对不上。】

【密米尔：不，也不能说全是假的，这份资料是从公学的数据库里了几个学生的信息，拼凑而成。】

【密米尔：我把那几个学生的信息发给你。】

洛清霖抿，大致扫过资料，压住慌亢奋的绪，把刚才照的照片全发过去，让密米尔去查这些图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玄机。

“乖，该来吃饭了。”姜烟屿在门外说。

“好，上！”

整个晚饭时间，洛清霖的话变少了，但是睛异常光亮亢奋，就连饭后无氧运动时，洛清霖也忍着肌酸痛，将超额的运动任务完成，不吭一声。

姜烟屿放哑铃，跟着结束运动，上着汗，上全是薄荷香，香气飘散在整个房间里。

“兴致这么好？”姜烟屿微着气问。

“嗯，”洛清霖笑着说，“我现在喜运动嘛。”

“哪运动？有氧运动还是无氧运动？”姜烟屿神定定地问。

洛清霖低，在发现异状时，无奈地说：“你还是人类吗？不用睡觉，力过剩，吃完饭想，练完手臂和也想，什么时候都想”

“我不是人类，”姜烟屿顺着洛清霖的话说，“我答应过你，只一个小时，也不行吗？”

洛清霖叹气，在心里盘算密米尔什么时候能结果。

“好吧，一个小时，不许耍赖，不许偷偷加时间。”洛清霖说。

说是一小时，确实是一小时。

但一小时后，姜烟屿例行钻空、耍无赖，休息几分钟又开始新的一小时。

结束已是大半夜，洛清霖困极又累极，但神却很亢奋，闭着睛装睡，准备等姜烟屿睡着，再去看手机。

也不知姜烟屿大半夜在忙些什么，抱着他睡几分钟，又坐起，再压在他上抱着，再又坐起，甚至还床走几步，再上床来抱他，循环往复，像个静不来的神患者。

好不容易等到耳旁想起均匀的呼声，洛清霖这才在黑夜里睁开睛，双放光。

姜烟屿的手搂在腰上，洛清霖小心翼翼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好在他提前把手机放在柜边，稍稍一勾就能拿到。

后呼声稳定，洛清霖用手捂着屏幕，动作小心，将亮度调到最低，才拿开手掌。

打开件，切换账号。

洛清霖屏住呼，静静等着账号切换。

密米尔在两小时前发来图片，洛清霖咽一唾沫，呼一气，开对话框。

图片现时，洛清霖说不心里什么受，心复杂，像是被人打了重重一拳，伤好之后，那人又将所有之送给你，说只你。

每一张图片里，画的位置都被密米尔调整过，所有图片拼起来，全是洛清霖的脸，脸上那颗泪痣独占一张纸，可见姜烟屿对这颗泪痣的喜程度。

密米尔还贴心地找他的相似照片，贴在一旁作对比。

【密米尔：洛同学，这些画，不会是你老公画的吧？】

【洛清霖：谢，辛苦了。】

洛清霖没有保存图片，只是收藏在账号里，给密米尔打过去尾款，愣愣对着手机发呆。

姜烟屿那时候喜他？

姜烟屿的初恋也会是他吗？

还有谁能证明这件事？白笙云？

洛清霖抿，切了账号，也不现在是不是大半夜，给秦晓夕发去一大段话，把自己的事简短说一遍，请求秦晓夕去“问”白笙云，让那傻狍一定把事代清楚。

洛清霖睡不着，心脏仿佛有小锤在敲，敲得他心脏微痛。

庆幸，无奈，窃喜，疑惑。所有绪汇在一起，拧成一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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