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屿不自觉勾起笑，问：“洛清霖，你喜放烟吗？”

洛清霖看向镜，笑了笑，回答说：“喜。”

“是喜放烟，还是喜和我一起放烟？”姜烟屿又问。

“和你一起。”

嘭！

话音落时，洛清霖手里的烟也绽开，直直冲上云霄，在半空中绽金的光。

洛清霖扬起，微张开嘴，安静看着空中一簇簇烟，金的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洒了层漂亮的金粉。

镜画面仍在晃，姜烟屿洛清霖的脸，聚焦在他脸上，周围便漆黑一片，画面中只有洛清霖在发亮。

“我你。”姜烟屿静静看着显示屏，小声告白。

周围很吵，烟声，嬉闹声，什么都听不清。

洛清霖却似有所，低视线看向镜，双晶亮，像是夜里的明珠，明亮生辉。

洛清霖对着镜勾起笑，弯着睛型。

——我也你。

-

跨年之前，洛清霖在受罪。

跨年之后，回到家里，洛清霖又继续受罪。

一整晚迷迷糊糊，睡了又醒，到新年第一天午，洛清霖彻底睡醒，又被抓着付了一次代价，才想起与代价对等的条件。

“你答应过我的，要把林城一中的校服，以及三时用的笔记本给我，东西在哪？”洛清霖着镜问。

镜片上沾着斑驳的白痕，洛清霖摘镜，站起走到床柜前，一张巾，将镜框镜片上的痕迹掉。

镜都净了，姜烟屿迟迟不答话，洛清霖狐疑地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姜烟屿从放空中回过神，“在仓库里，我现在带你去。”

姜烟屿站起，带着洛清霖往楼走。

仓库在地一层，原房主把车库改成了仓库，用来存放杂。

推开角落里一扇陈旧的门，灰尘从黑暗中涌而，呛得洛清霖不自觉咳嗽。

“咳咳咳”

姜烟屿将洛清霖往后推一步，用手扇扇灰，问：“我去拿箱，你在这里等我？”

“不要，我要亲自去拿，以防你偷偷藏东西。”洛清霖说。

“我能藏什么东西？”姜烟屿低笑一声，“那你把埋在我肩上，别被灰尘呛着。”

洛清霖照，脸贴在姜烟屿背上，手帮忙打开手电筒照亮。

仓库的度堪堪两米，楼梯度很短。

洛清霖走了几步就到底，站定时扬起，才发现天板离不过两拳，差被吓一。

再看姜烟屿，差到天板上，像个误小人国的人。

洛清霖轻笑一声，颐指气使地说：“东西在哪里？快给我，我要没收！”

姜烟屿走到角落，抱起两个堆叠在一起的大储箱，“走吧，去楼上再看，这里灰尘多，对呼不好。”

走回一楼，洛清霖等不急，指使姜烟屿把箱搬到茶几旁，自己像个少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再命令姜烟屿会楼上去工作，不允许他看自己“检查”。

“行，你慢慢看，看上几天几夜都没关系。”姜烟屿无奈地笑笑，在洛清霖脸上轻吻一，才走上楼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姜烟屿坐定，洛清霖才小心翼翼打开箱。

里的东西整理有序，一个装着衣，另一个装着杂用。

洛清霖随意翻了翻衣，倒是没发现譬如底、背心这衣，只是些平常的t恤、校服和仔，估计是被带走或者丢掉了。

翻找过衣箱，再规整恢复原状，洛清霖才把视线移到杂箱。

杂箱里东西很多，大分是纸笔本和用。

洛清霖将东西全拿来，把所有东西分类摆好，一样样看。

笔记本摆了厚厚一沓，全是纸本，洛清霖选第一本，打开来查看。

这本像是数学笔记本，洛清霖不确定，因为上面全是英文，写得飞凤舞，只能从一些公式里察觉端倪。

理科的笔记本都差不多，写得七八糟，本看不清楚。

而语文笔记本却正好相反，每个字都写得板正，没有连笔，记得认真，就连考试时的课外阅读文章都一并抄来，每题认真订正。

洛清霖没忍住笑了笑，想起那时他偷偷去看分数，姜烟屿每次考试的语文成绩都很差，满分一百五十分，却连六十分都考不到。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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