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是我想多了，你继续休息，早晚安。”洛清霖有些尴尬。

“晚安，你也好好‘运动’。”秦晓夕调笑着挂断电话。

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挂断，秦晓夕立刻打开社平台，查看信息。

果然，如她所想，那人看她度了，果真蹦来，说她是被包养的菟丝，骗男人钱再逃跑的骗，玩仙人的婊。

秦晓夕忆起最后一次见面，洛清霖陪她去把银行卡砸在那人脸上时，心里的快意依旧，就算过了多年也不减。

不过她可不是“反转超模”的获胜队，本不怕舆论来反噬。

姜烟屿早就告诉她，她不会获胜，要让她去秀场吃过苦，有创造相应商业价值的能力，才会给资源。

“反转超模”是为了洛清霖的，而她是沾了洛清霖的光，只有听从姜烟屿安排才有路。

资本家虽然没有良心，但却把为数不多的善意，都使在洛清霖上去了。

秦晓夕慨地笑笑，很快收到陈启辛发来的声明，叫她发到自己的社账号上去。

声明写得字字泣血，指控对方“恋”时轨、冷暴力、故意伤害，用词绪层层递，最后还鼓励所有受到伤害的人站来，不要任由谣言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秦晓夕朝小陈助理过谢，很快发上自己的社账号。

接着，熟的多个营销号也开始动，将那人一抓一大把的轨证据爆来，样带节奏，染病、烂黄瓜、嫖，把多个亦真亦假的罪名到他上。

又一舆论的狂开始，枪不再对准她，而是对准那人，人、暴力、咒骂全反噬到他上。

她微博里的评论，从【婊】【被男人艹烂了吧】【我反正是不会娶你这人】，全变成【心疼】【以前受苦了】【远离丑男人！】

真是个资本控的世界。

秦晓夕自嘲地想，他们这些小虾米，走的不过是资本家铺好的路。秦晓夕甚至怀疑，这场闹剧也不过是姜烟屿的手笔，徒增些度而已。

算了。

世界本就由少数人控，她还是好好工作，本分茍活得了，可别想这么多。

胡算想，丧着丧着，秦晓夕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既然姜烟屿不是个掌控不了舆论的人，那最开始为什么任由那些【姜烟屿给直男药】的词条肆？

总不会是故意的吧

算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小侣之间的事，她别嘴才是。

打个哈欠，秦晓夕看看时间，见还能休息一小时，便准备闭目养神，恢复力。

但是旁的视线过于灼，刺得秦晓夕睡不着觉，分神。

“你还有什么事？睡醒了就离开吧，不要赖在这里，又让我上一次搜。”秦晓夕懒得睁，无奈问。

“我我来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对不起。”白笙云低着声音歉，委屈得像是被主人抛弃在冬夜里的家养小狗。

心蓦然变，像是被戳中一般，这觉陌生又怪异。

秦晓夕心想，总不会像洛清霖说的那样，她有喜白笙云？

不至于这么饥不择吧。

她应该喜那壮硕型的寸男模才对，而不是白笙云这漂亮的白切。

上次她就是因为曲蔓的泪和示弱而心慌意，这次不能再因为白笙云假装的可怜而了心思。

“那你什么时候走？”秦晓夕故意冷声音，警告，“我一个小时后去秀场，希望在那之前，你能主动离开。”

说完，秦晓夕转过，背对白笙云，再也不声，像是真的睡着一般。

沉默发酵，无言当，窗外风雪肆，屋温仄。

过不久，背后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句“我去秀场找你，不会再来公寓添麻烦”之后，门开再合上。

关门声像是把钥匙，空虚之门的锁孔，扭锁，开门，涌烈郁的落空。

秦晓夕呼一气，摇摇，不去细想理由，想着即将开始的工作，在风雪中很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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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半球的忙碌伴着风雪呼啸，东半球的度假伴着照。

洛清霖好不容易运动满十五天，得到姜烟屿同意，能接fille的工作，溪岷和江林煦的行程又忽然对不上，要延期拍摄。

双人封面的计划早就订好，杂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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