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屿努努，回应他的问好, 转过往房里走。

姜烟屿看起来心颇好，角微微上扬，脚步也轻快，像是发生了天大的喜事。

客厅里无人, 俞覃疑惑地问：“姜先生，洛先生睡醒了吗？我是不是来得太早？”

姜烟屿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答说：“他早就醒了，刚才贪玩, 在玩新载的‘游戏’，一时迷忘了时间，现在正在洗澡，上就来, 还请稍等。”

“好的, 我不急。”俞覃。

姜烟屿走到角落的橱窗前, 站着思索, 问：“俞导, 您习惯喝什么茶？白茶还是红茶？”

老狐狸风了, 竟然要给他泡茶？

俞覃到惶恐，哪敢让姜烟屿给他泡茶，忙不叠拒绝，“不用不用，姜先生，我不习惯喝茶，我只要一瓶矿泉就好。”

“也行。”姜烟屿挑挑眉，关上橱窗，缓步走到俞覃对面，坐在沙发上一起等。

洛清霖没有在场，少了柔和的缓冲，俞覃不敢看姜烟屿，视线向落，垂到茶几上的矿泉瓶。

沉默片刻，俞覃心里纠结，不知要不要主动搭话，害怕姜烟屿忽然发疯发难，一个不开心又拿他气。

俞覃正要开时，姜烟屿却破天荒地主动搭话，问：“你在英凰工作多时间了？”

老狐狸竟然要同他寒暄？

这真的是姜烟屿会的事？不会是被鬼夺舍了吧？

“快八年。”俞覃轻咳一声，谨慎作答。

姜烟屿缓慢，安静一瞬，又问：“你还准备在英凰待多久？你现在还是副导演职位吧，应该没有可以再上升的空间了。”

他总导演的位置还不是被老狐狸抹掉的？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在这说大话！

俞覃憋住气，心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工资，回说：“和英凰的合同还有半年，我也不清楚余总还想不想同我续约。”

闻言，姜烟屿嗤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不屑，“他当然不会同你续约，你不适合综艺，没有天分。”

俞覃在想象中无数次拳殴姜烟屿，面上卑微地回答：“姜先生说的是，我是个无趣之人，确实不适合综艺。”

“你无趣？”姜烟屿斜过视线，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我看你有趣的，在心里骂我，却在嘴上奉承我。”

老狐狸竟然会读心术！

俞覃张咽一唾沫，唯唯诺诺回说：“我哪儿会骂您，我谢您和您送给我的礼还来不及。”

俞覃说得委婉，把姜烟屿多给他的‘辛苦费’，说成是礼。

“行了，我不和你兜圈，”姜烟屿撕开伪装，商量，“从英凰离开后，你可以来烟雨工作室工作。”

明明是邀请他去烟雨，姜烟屿却说得像是大发慈悲的施舍一般，再说，他去烟雨工作室什么工作，还要拍洛清霖？

俞覃沉默片刻，问说：“这我去烟雨工作室，是要什么工作呢？”

“清霖的助手，把他的生活和工作记录来。”姜烟屿回说。

造孽啊。

老狐狸用恋综的手段去监视洛清霖还不够，现在还要把他变成洛清霖的助手，光明正大监视。

“但是，洛先生不会介意吗？工作时有镜在旁边打扰，会不会让他不自在？”俞覃犹豫着问。

看俞覃神犹豫、找借拒绝，姜烟屿挑挑眉，抛筹码，“钱不是问题，只会比现在多。”

“可是”

“明年起，清霖会每半年一次远门，去拍新闻作品参赛。你不想跟着他去记录记录？你以前不是拍纪录片吗？”姜烟屿问。

老狐狸抛的筹码诱人。

几个月里，他从姜烟屿这拿到的钱，比英凰全年的税后工资还要多久。

能去拍纪录片，还能拿钱，这好事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俞覃明显动摇，仍旧不放心地问：“那洛先生不会介意吗？他知不知”

“俞导！不好意思，我今早起晚了，没有注意时间！”

洛清霖的声音从楼梯传来，俞覃立刻噤声，面心虚，不安地转过去。

洛清霖换了白衬衣和运动，像是第一次来录节目时一样，看起来怯怯又生涩，有不谙世事的单纯。

“没事，我也才刚来不久。”

俞覃勉笑笑，心绪在钱和良心之间剧烈摇摆，心想这真是比黑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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