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摄影师吗？能不能帮我拍一张照片？”男人笑得开朗，英语带着些意大利音。

洛清霖暗自己幸运，不然就会被姜烟屿发现他是偷拍狂的事实。

一连拍了许多张，站在桥边等待的游客愈来愈多，洛清霖这才反应过来，赶招呼姜烟屿走桥。

“存云端了，”洛清霖答得滴不漏，“存不够，必须每天导来清理才行。”

“哪里需要来这么多次”

“拍你。”洛清霖快门，将姜烟屿自然恣意的模样定格来。

“这叫作印象派照片, 懂不懂啊你？”姜烟屿嘴。

姜烟屿后是一片茂密的红枫叶，风一，窸窸窣窣，像是翅膀上抖动的赤红羽。

姜烟屿接过相机，手又摁倒他后颈的上，威胁说：“你说谁是幼稚鬼？”

洛清霖本想返京往前走，后一半卷发的男人忽然拉住他的手臂。

秋天已至，莫奈园里的枫叶开始变红，夹在泛黄的叶间，倒像是秋日盛开的。

十多天以来，秦晓夕没怎么同他联系，这时忽然打电话来，洛清霖直觉她一定有好消息。

洛清霖这才接过男人的手机，微调了些参数，随便拍几张便将手机还给他。

姜烟屿瞄一黑的镜，问：“什么？”

“这里很漂亮，只可惜现在都凋谢了。 ”洛清霖回说。

姜烟屿挑挑眉：“只要你想，任何时候都可以来，夏秋冬各来一次都行。 ”

快门之前，手机先响，洛清霖拿手机一看，发现是多日未联系的秦晓夕。

但洛清霖动作更快，飞鸟一般灵 ，往旁边一躲，把相机护在怀里说：“不给，你拍得好难看，焦都对不上。”

而事实上，在昨天之前，相册里还存着他偶尔偷拍姜烟屿的照片，只是正好在昨晚被他一并存云端里。

男人拿手机时，手并不安分，指轻轻勾住洛清霖的尾指问：“你叫什么名字？”

洛清霖压企图上翘的嘴角，将镜从秋麒麟移开，正对上姜烟屿。

洛清霖倏地收回手，手机掉落在地，退后一步拉住姜烟屿的手说：“我，我有男朋友，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是不是明天？”洛清霖睁大双，激动地问。

“我不懂, ”洛清霖失笑, 拿起自己的相机说，“你上去吧，我来帮你拍。”

洛清霖没立刻答应，而是瞄了姜烟屿一，看他的反应。姜烟屿面无表，转过不说话，也不急着走，算是默许。

镜里，俞覃目睹了意大利男人的尴尬模样，同受地尬笑几声，继续追上去吃狗粮。

刚接通电话，听筒里就传来秦晓夕激动的喊声。

闻言，姜烟屿这才放过洛清霖，倒没有直接拍照，而是翻起了存卡里的相册。

姜烟屿不动声往上翻，发现相册里只有今天的照片，便问：“你前几天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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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霖，我终于面上了！sirène的设计师同意让我去走她的秋冬成衣秀！”

姜烟屿似是信了，退相册，正准备给洛清霖拍照。

“我是！我是幼稚鬼。”洛清霖缩着脖求饶。

嘴角不自觉上翘，洛清霖拍着拍着，便开始哼唱小曲，极为惬意。

洛清霖走走停停，拿着相机到拍。虽然大分已凋谢，但秋日的莫闹园依旧很，不衰败残破，而是有一沉寂敛的。

被捉到后颈上的，洛清霖笑着缩起脖，即刻投降相机，“给你给你，幼稚鬼。”

姜烟屿冷哼一声，拿走伞双手举在前，半侧过看镜，双脉脉。

“那我也要拍。”姜烟屿伸手，想夺过洛清霖的相机。

联想到莫奈那副《撑伞的女人》，洛清霖调慢快门，“抖一衣服。”

姜烟屿瞬间会意，单手撑着伞，和脸不动，右手拉扯上的宽衬衣，以造风衣摆的动。

姜烟屿缓慢抬眸，揽住洛清霖的肩，洋洋自得地留一句“他只喜我”，才步履缓慢地离开，神气十足。

“喜这里？”被洛清霖的绪染，姜烟屿也笑着问。

“我拍得难看？”姜烟屿瞪大睛，一把捉住洛清霖的后脖颈，伸手去抢相机，“我偏要拍，把相机给我。”

“很好，非常漂亮。”洛清霖蹲仰着拍，快门的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