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世界很无聊，只有工作，没什么好看的。”洛清霖低声回答。

只有工作？

姜烟屿想，如果洛清霖认为这些事都是工作，那什么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还是说，洛清霖其实不想要一丁名气，只是想到去拍他自己的‘人间’？

想到这，姜烟屿脚步一顿，连带着洛清霖也停。

“怎么了？”洛清霖扬起问。

“洛清霖，你说实话，不要骗我，”姜烟屿语气认真地问，“去英凰的模特比赛，拍摄时尚大片，你对这些工作会到抵吗？”

洛清霖摇回说：“不抵。”

姜烟屿不信，盯着洛清霖审视几秒，而后叹气说：“如果你不想这些，我随时可以取消，你可以去你想的事，只要”

“我想！我想的，”洛清霖急切地说，“我不想当寂寂无名的摄影师，我想”

和你站在一起时能般，而不是什么都没有，名声和事业，哪一样都没有。

“我想的，我不抵，这都是我的真话。”洛清霖。

洛清霖的神恳切，不像在说假话。

那句“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卡在咙里，姜烟屿看着洛清霖里的焦急，急躁的心火倏地消了去。

姜烟屿在心里暗骂自己心急，差打原本的计划和节奏。

“真的，我想。”怕姜烟屿不信，洛清霖又慌忙重复一遍。

“好，我知，”姜烟屿洛清霖的脸，温声安抚，“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洛清霖垂，又躲在姜烟屿颈肩，小声嘀咕：“不要歉。”

钢琴声继续，自由的舞步又开始旋转。

气氛不差，但经过刚才的对话，再没有初始那般惬意。

洛清霖直觉该说些什么，让气氛活跃一，便岔开话题问：“avgt是你刚才说的，珠宝商的儿，你讨厌的人？”

“怎么？”姜烟屿警惕地问，“你对他有兴趣？”

“没有！”洛清霖，“我是好奇你为什么讨厌他。”

确保洛清霖没多余的想法，姜烟屿才咬牙切齿：

“他未婚夫想勾搭我，他就发疯，非要到说我喜直男，要大家都看好自己的，小心被我上。”

洛清霖刚想说“这也有人信？”，转念一想，他最开始不就是信了这谣言，导致他去演直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那他也太坏了！没有素质，说话。”洛清霖也跟着气愤地说。

不过avgt不是洛清霖想问的关键，他更关心姜烟屿的过去。

“那他刚才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那个地方，不是你的‘秘密基地’吗？”洛清霖旁敲侧击地问。

“因为”姜烟屿刚说了个话，半途打住，转而眯看着洛清霖，“你想知什么？想知我以前的事？”

洛清霖乖巧地，希望姜烟屿能告诉他。

“不是多么有趣的事，”姜烟屿挑挑眉说，“如果你想知，我也可以告诉你，只是”

“只是？”

姜烟屿角微弯，勾起狡诈的笑说：“等到你全上都属于我，我就告诉你。”

接到秦晓夕的电话时, 洛清霖正和姜烟屿在莫奈园里游逛。

俞覃接连几天跟着去秀场拍摄，没拍到能播的画面，只好让姜烟屿一天时间去游玩。

去博馆太中规中矩, 去after party又太夸张, 最后就只好去莫奈园拍拍外景。

好在姜烟屿今天没有风，非要让洛清霖穿裙, 不然俞覃又会拍一些播放量大涨，但绝对无法播的画面。

“去那儿站着，我给你拍照。”姜烟屿指着睡莲池上的桥说。

光不毒，温度正好, 洛清霖撑着一把浅翡的丝伞，站在池堤上看睡莲。

桥上人多，游客看洛清霖后跟着个拿设备拍摄的人，纷纷侧过偷瞄。

“快去。”姜烟屿促。

洛清霖无法, 站在桥边等桥上的人拍完照，才慢吞吞挪到桥中间站好。

“伞举起来, 侧过，回看我。”姜烟屿拿着手机, 颐指气使，看似颇有摄影师的专业素养。

然而一顿连拍后，洛清霖走桥一看，才发现没一张照片聚好焦, 全都模糊不清, 曝光过度。

“你拍的这算了。”洛清霖不好说实话, 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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