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人打趣问他怎么不换个女朋友时，他就会回答他的是我这个人，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

“pua。”秦晓夕说。

不知为何，看着这昏暗无人的房，洛清霖心中莫名生一寂寞。

“而且，”洛清霖说，“庄逸青两次无缘无故夸我工作态度好，我本以为他是在怪气，但又好像不是。”

“那这不就是”

平日里本来就无人在小区闲逛, 现在没了蝉鸣, 天鹅归了巢，小区里更是幽静冷清，只有明晃晃的路灯照树影。

司机瞧见他望着窗外发呆, 面不好, 还以为他又犯了低血糖。

“很可笑吧，人人都觉得他我，贴万分，是个完的男友，却不知只有我才听得懂，他是在嘲笑我，讽刺我。”

在以前, 他一个人班回家，回到自己那小小的旧楼房时, 明明从不会觉得孤独。

秦晓夕。

直到轰鸣声消散，洛清霖才收起笑沉脸，同秦晓夕一齐站在室外，相顾无言。

“狗哨式暴力2？！”洛清霖说。

“对，怎么了？”洛清霖问。

“不客气，您也是，路上小心。”洛清霖笑着告别。

回到家时，天已黑。

洛清霖和秦晓夕跟着他们走工作室，在小院儿里朝他们别。

秦晓夕闻言蹙眉，“曲蔓是不是在你让大家休息后，忽然变得暴躁的？”

秦晓夕握住双拳，讽刺地笑说：“他曾经最在背地里说我是个没文化的表，说我丑，说我心比天，在外人面前又对我作万般好的假样。”

青很快换上来时穿的常服，匆忙离开。

落日余晖映在银杏叶间，残一丝一缕洒小院中，让人无端觉得疲乏。

他伸右手，指腹在雾上动，很快画一朵向日葵。

从月相工作室离开后, 洛清霖在车上胡思想了一路，想曲蔓和庄逸青，想他和姜烟屿。

过了好半晌，秦晓夕才低声说：“他们俩一定有问题，我直觉曲蔓很怕庄逸青，但我看不到证据。”

可是直到今天，他好像都不了解，姜烟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屋没有开空调，里外温差并不大，向日葵的最后一笔落时，第一笔也开始消散，如同镜月一般。

他凭着最初的一见钟，一扎暗恋的漩涡里。

庄逸青摁车窗，语气里尽是激，“您很敬业，工作也很有耐心，谢谢您今天对蔓蔓的照顾。”

“明天见，庄先生，曲小。”洛清霖站在车外说。

自嘲地笑了笑, 洛清霖趿上拖鞋, 步履缓慢地往窗边走。

洛清霖扬起，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曲蔓这一整天，一直在遭受庄逸青的语言暴/力，但我们都听不懂，只有她才听得懂？”

玻璃冰冰凉凉的, 洛清霖将额抵靠在窗上, 静静望着窗外的夜景。

好像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是薛定谔的猫，谁都不知最后会走向好还是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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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霖细细思索片刻，眯着睛说：“庄逸青竟然会在曲蔓尖叫时表现兴的神态。”

不过姜烟屿也不可能在家等他班吧，毕竟姜烟屿自己都忙得昏天黑地，好几天早晚归。

家里只有玄关的小夜灯亮着，屋静悄悄的，安静无人。

曲蔓躲在庄逸青后，直到车驶大门，她都未和洛清霖告别。

而现在，他只是在这里住了不到两个月, 就期盼着每次工作回到家，都能看见姜烟屿坐在沙发上等他。

在最后几笔也消散之前，洛清霖一把掉所有雾，销毁了这暂存的向日葵的痕迹。

知秦晓夕在说那人渣前男友，洛清霖静静听着。

洛清霖朝窗上哈了一气，雾很快在玻璃上形成。

楼外的晚风例行盘旋, 打得落地窗玻璃发细响。波光粼粼的绿湖时不时闪着光，透过玻璃折到地板上。

姜烟屿真的是个轻浮风的人吗？对待他的态度到底是认真还是玩闹？

想起姜雇主的嘱咐，司机急急忙忙打开储箱, 从里面拿了一块白巧克力递给洛清霖。

“每次他带我去聚会，总会主动提起谁的女朋友学历，漂亮，脚踏实地。”

思绪如蜿蜒缠绕的麻线，空虚抓住线的两，胡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