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棚中，定两侧和正上方都已架起照明灯，负责打光的工作人员候在一旁等待指示。

曲蔓一跑到定中央，抬臂弯腰，活动开，等待洛清霖的指示。

“曲小，”洛清霖举起相机说，“您照自己的想法来拍就好，别怕麻烦。”

曲蔓面上，四肢却依然拘谨，束手束脚，像是只被折了翅的鹰，

再加上闪光灯不间断地闪，曲蔓的表愈发僵。

洛清霖拿相机，温声问：“您还记不记得《踏雪寻梅》里，在为母报仇离开前，您跪在祠堂里说的那句台词？”

“宿”

“宿风餐亦不悔，饮将鲜血代胭脂。”1

不由自主跟着说那句词，曲蔓似是回到了片场拍戏，被魇住般了戏，定定望着镜。

“对，就是这个状态。”洛清霖勾起笑，再度举起相机。

快门声与闪光灯不断，但曲蔓已经能慢慢适应，甚至开始自由舒展，连神都变得反叛刚毅。

直到这时，洛清霖才开始正式指导。

“曲小，把剑举到面前。”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曲蔓拍摄的时间不，愈到后面愈是效，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个人拍摄。

洛清霖更换镜时，曲蔓似乎还意犹未尽，沉浸在戏状态里不来，双放光神亢奋。

“曲小，抓时间多休息几分钟，”洛清霖提醒说，“庄先生上就好造型了。”

一听这话，曲蔓里的亢奋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像是打了霜的茄，气神迅速枯萎。

洛清霖瞄了曲蔓，装作不经意地问：“我看新闻里说，您上个月生病院了？”

“嗯。”曲蔓淡笑着回。

“恢复了吗？”洛清霖又问，“我看您刚来时面很憔悴。”

“恢复好了。”

“您和庄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曲蔓话不多，洛清霖问一句她才短短答一句，完全没有将话题延伸去的意思。

旁敲侧击后，洛清霖发现，当只问关于曲蔓自己的事时，曲蔓会很快回答。

而当问到与庄逸青有关的问题时，曲蔓总是会晚上两三秒才回答。

休息几分钟后，庄逸青也好了妆造，着一素白锦衣袍，假发用赤黑绸缎半束起，疾步走到曲蔓边。

这组双人封不像单人照一样偏重展现动作线条，而是偏重神的表达。

工作人员将柳月剑收起，关掉定上方和右侧的照明灯，只留左侧的灯照耀。

洛清霖让曲蔓半靠在庄逸青侧，两人同时看向镜。

庄逸青的神态还算不错，神似剑，颌绷，始终都在朝镜散发气场。

而曲蔓却是失了状态，总是走神，心不在焉，甚至连洛清霖的指示都没听到。

“曲小，曲小？”洛清霖喊。

“洛先生，蔓蔓最近状态不好，还请您多多包涵。”

朝洛清霖说完话，庄逸青又转过提醒：“蔓蔓，洛先生叫你。”

曲蔓这才缓缓回过神，愣怔地看向洛清霖，仿佛忘了自己何地，要什么。

曲蔓的状态实在不佳，洛清霖只好朝其他人吩咐：“大家先休息半小时，调整调整状态再拍。”

“不用！”曲蔓忽然声音，面不渝，似是生了气，“我不要休息！”

“蔓蔓”

“我说了我不用休息！！！”曲蔓声音得更，近乎是在尖叫。

周围的工作人员被曲蔓喑哑却尖利的叫声惊住，都停手的工作，纷纷看向曲蔓。

视线扫过庄逸青，洛清霖蓦然发现，虽然庄逸青中尽是关心的神，嘴角却诡异地微微勾起。

那嘴角勾起的幅度微不可查，要不是他离得近，不细看本看不。

洛清霖咬住牙，沉默一瞬，而后松开牙关，温声安抚曲蔓说：“好，我们不休息，一鼓作气拍完。”

接来的三四个小时，洛清霖都在不间断提醒曲蔓集中注意力，一抠神态，抠表。

尽这比拍新人模特还累，但好在曲蔓有演员底在，抠到最后也能将理想效果呈现八分。

待到庄逸青的单人照拍完，已是日暮西沉。

忙着赶晚上的行程，曲蔓和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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