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错，步步错。

永康帝虽然说两千禁军的军饷、粮草都由来发放，但实际上的作却是让元州和隔晋县的县令商量，从晋县税收里取用。

幸好褚源在适当的时机暴了份，然后获得封地，得以远离京城，重新开始。

冬和老就是惨死的两个守陵人。

才觉得女儿是胡思想，本没想过，太都能被人手，他的女儿又怎么会跑得了。

说着, 便用袖了中的浊泪, 指着推车旁的几人，给夏枢和褚源介绍：“那是冬和老家的, 执意要跟上来，我就带他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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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候庄人尸的推车旁，有几个妇人、双儿和孩, 正扑在残碎的尸上撕心裂肺地大哭。

“这里血迹断了。”夏枢扶着褚源站在山脚，血迹却无可寻，而放望去，却是和安县截然不同的丰收景象。

当时，若是趁着太去世，听从褚源阿娘的提议，扶持褚源上位，将先皇和永康帝钉死在弑兄的耻辱上，也没有后来的一系列麻烦。后来先皇和永康帝把害死太的罪责全推到四皇李垚上，李垚不知为何，还认了罪，褚源和淮侯府就失了名正言顺造反的机会，之后褚琼被人设计，战死北地，淮侯府气数已尽，更是不可能扶持得了褚源。

褚源却不置可否，确定了盗墓贼们的落脚地，便转过：“回去吧，稍后让元州和晋县县令涉盗墓贼的事。”

老是个五六十岁的鳏夫，两个儿大早上就发去了别的村庄, 并不知他已经去世，来到山上的是他的两个儿媳和三四个孙、孙女，都才大人。

“没有。”夏枢的睛蒙着白纱, 摇：“我和王爷没有遭遇那两个盗墓贼，翻过山, 追到晋县山脚, 地上的血迹就消失了。我和王爷不能在晋县久待，就原路回来了。”

然后摸摸他的脑袋，夫妻两个携手，沿着涸的血迹，翻过皇陵背后的山，朝山脚走去。

晋县不是他们能久待的地方。

夏枢越了解先皇就越恶心，此时也不遮掩对他的厌恶，拳掌，冲褚源眨了眨：“咱们接来就重查一查先皇陵墓中的陪葬都哪里去了吧。”

褚源虽然看不到他的神，但一听他的语气，就知两人心是默契地想到了一块去，心也好了些，不由得轻笑一声：“好，听你的。”

见到两位贵人现, 侯村不安的心终于放，忙迎上来，问：“王爷和王妃可有受伤？”

冬年轻, 才二十多岁, 就是脚有些不好，所以服徭役的时候，躲过了征调, 被侯村安排过来守陵。他尚有老娘在，五六十岁衣衫褴褛的老婆，带着他二十多岁的双儿媳妇、五六岁大饿的走路都不稳的儿，噗通一声，就冲就冲夏枢和褚源跪了来，“砰”“砰”“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哭：“王爷、王妃好心，求你们为冬主啊！”

夏枢忍不住唏嘘：“太可惜了。”

金黄的麦浪，农人们正弯着腰，在田里火朝天地抢收。

老淮候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愧疚，特别是在明了兴隆帝在此中扮演的角，他更是恨的几发狂，彻底抛开了先前的青史留名梦，打算扶持褚源上位。

“好。”夏枢又扫了一金黄的麦田，扶着褚源转就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没一会儿，不远麦田里两个弯着腰割麦的农人扔了镰刀，捂着一瘸一拐地麦田，也不回地朝北逃去。

后来褚家老三褚琼战死，背地里落了个通敌叛国的名声，他就知当时的一念之差，导致后来的一切都无可挽回。

夏枢和褚源回到皇陵, 侯村已带着人过来，正在收拾地上的尸。

夏枢还等着元州求上门要粮草呢，看来是不成行了。

只是一切都晚了。

褚熙一直很清醒，清醒到预见了自己的死亡，但死前却是不被阿爹重视自己的求救，还被阿爹痛骂一顿，不而散，她何等绝望。

夏枢随意找了个百姓问了，得知是晋县，不由得有些遗憾：“看来禁军们秋季的粮草是不会缺了。”

原还以为安县贫穷，晋县也好不到哪里，没想到事实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哦。”侯村松了一气：“没遭遇就好，那些人心狠手辣, 迟早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