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枢：“……”

他一脸麻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永康帝却以为他不同意，心里觉得计即将得逞的同时，脸却一沉，威胁：“你要是不同意，朕就剥夺了你的安王妃之位。”

夏枢嘴张了张，刚想说话，褚源就摁住了他的肩膀，皱着眉：“皇上，臣……”

“你不许为他说话。”永康帝皱着眉声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是一个平妻，他要是接受不了的话，那朕还不如现在就旨让你休了他。”

褚源脸一沉了去。

夏枢知他是听到永康帝的威胁才生的气，怕他怒意上，赶抓住他的胳膊，说：“……我没意见。”

永康帝这才满意了，微微，问褚源：“那么，你先前心仪的人是哪一家的双儿或小？说来，朕上为你赐婚。”

然后看向众臣，开玩笑：“若是源儿说了你们谁家闺女或双儿的名字，你们可要好好准备啊！”

此事发展到这个阶段，群臣已经由看笑话转为了胆战心惊。

今日殿参加宴的至少也是四品官员，在朝堂上混了多年，哪里看不皇上是有意针对褚源。

家里有闺女或双儿的，不禁绞尽脑，思考自家孩和褚源相识的可能，家里没有适龄闺女或双儿的，则在考虑自己所追随的重臣是否有适龄的双儿或闺女，要知，褚源一旦和重臣结姻亲关系，这整个朝堂的格局恐怕都会发生变化。

其他人胆战心惊，燕国公府的三个却大皱眉，一是觉得褚源不靠谱，二是搞不清永康帝是要哪一，心里不由得担心夏枢。

褚源仿佛不知殿里的暗涌动，他垂，收敛上的杀意，平静地：“不知皇上可记得七年前皇后生辰宴那日发生的事？”

七年前, 皇后千秋寿诞，为与民同乐，京城城门大开, 彻夜不休, 举办了李朝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灯盛会。

无数京城附近的百姓携着亲朋好友、家人孩，参加这难得一见的灯盛会，然而正是在这场祝寿的灯盛会上, 发生了震惊朝野的幼童拐卖案件。

据记录，在闭城门, 全城搜捕的半个月, 禁军共捣毁窝藏孩童的位十二，抓捕拐领及众近百人，救孩四百多人, 多是男童和双儿。

此事一经揭, 朝野哗然。

谁都没想到堂堂天脚, 拐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事后，那些行事猖獗的拐无一人得以逃脱, 全被拉到西城菜市，斩首示众。

据说西城空气里的血腥味，半个月都没散掉。

不过百姓们不仅不畏惧, 反而喜笑颜开，各坊市铺还联合起来，请了舞龙舞狮队, 在西城街市上表演半个月, 以庆祝拐落网、孩归家，并谢皇帝英明，为百姓主。

时值永康十年, 政事上一直没有建树，民间声名不显的永康帝第一次被百姓挂在嘴边，受到朝野一片赞誉，都夸他是英明君主，是百姓的守护神。李朝“战神”、百姓的“守护神”在百姓中，百年来都是指代淮侯府死在北地的男人们，第一次尝到褚家人尝过的滋味，被百姓拥，永康帝可以说是惊喜若狂，此后更是想尽办法沽名钓誉，想要维持他在民间的声誉。

只是世越来越不好，老百姓们连生存都顾之不及，日日担心的都是填不饱肚，哪里还有心思看上面的帝王作秀，因此，七年前的事随着时间的逝，大分人的记忆已经模糊，除了永康帝以及某些有关人员。

听褚源提起七年前，永康帝脸上就意识微笑，然而当他听到“皇后”二字，脸刷地一就沉了去，心不回想还没发现，一回想这废后果然晦气，一到寿辰，就闹得朝野不安。

他本就极为迷信宏远和尚的批命，觉得是废后耽误了他，让李朝国运日薄西山，民间怨声载，一想到七年前的案件发生在废后寿辰上，两者有联系，他就想把拐卖大案的锅扣到废后上，他瞥了二皇一，神沉：“当年的事朕怎么可能不记得，要不是朕是真龙天，镇压了废后上的晦气，不知多少孩童要受苦，多少家要破碎，朕只恨没能早日发现废后及其背后王家的蛇鼠一窝，早日为百姓带来朗朗乾坤、青天白日。”

二皇瞥了一永康帝，在意味目光的打量，咬牙忍着恨意，握拳，低了。

褚源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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