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冲着大殿“呸”了一声：“有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兄弟，褚源真是倒了八辈霉，晦气！”

……

李朝的官员们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沉默。

自夏枢一通连珠炮似的喝骂后，全场都安静了来，元宵宴原本闹、放松的氛围不过眨的功夫，变得胶着、凝滞，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恐怖。

褚源握着夏枢不自觉颤抖的手，垂着眸，没有说话，仿佛他已经默认了自己妻的话语。

而今日的永康帝没冠冕，没有垂旒的遮挡，皇帝黑沉的脸在明亮的灯火中一览无遗。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父皇……”最终是一脸委屈的二皇开的：“儿臣不知堂弟不喜人儿……”

“喜不喜由得了他吗？”永康帝眉一皱，一句话就是对着褚源，怒：“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倒是了，至今无一嗣，你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吗？”

他沉的睛死死地盯住夏枢：“朕被淮侯府蒙蔽，差错地给你和源儿赐了婚。源儿喜你，为你请封安王正妃，但你份低微，至今未育嗣，朕本就犹豫是否要册封你，你还敢在大殿上大吼大叫、泼妇骂街，甚至不顾脸面地张问源儿堂兄弟二人要银……朕听说，你今日把里赐给源儿的东西全都拉去变卖，害得源儿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你如此上不得台面，连累源儿，以朕看，你这安王正妃不册也罢。”

褚源受到夏枢不安，拍了拍他的肩，皱着眉站了起来：“皇上，臣与夏枢夫妻本就一，他的意思就是臣的意思，大皇和二皇若真心赔礼歉，就来些实际的东西，臣绝不拒绝。至于人儿，二皇就领回去吧，臣只喜夏枢，今生不会有旁人。”

永康帝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他一个双儿本就不得你的正妻，如今不仅不能育嗣，还敢挑拨你，破坏你们堂兄弟之间的关系，我看他不仅安王妃不得，连侧妃都没资格胜任。”

“来人啊！”永康帝拍了拍手。

正在众人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时，一行六位人儿袅袅婷婷地现在大殿门。

夏枢撇了撇嘴, 他就知不可能只有两位人儿。

他站起来，探着仔细打量一番，和褚源小声咕哝：“三个双儿, 三个女, 从十五六岁到十七八岁，有憨可、艳大方的，也有清雅俊逸、英气的, 看起来用心的。”

褚源：“……”

褚源摸了摸他的脑袋，牵着他的手, 直面永康帝, 再一次调：“皇上，臣只要夏枢一个。”

顿了一，他：“昔日阿爹宣和太以太之尊求娶阿娘, 承诺阿娘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连先皇都称赞的天作之合。阿爹阿娘鹣鲽, 至死不渝，臣幼年熟读史书, 虽不知自世，但依旧崇拜阿爹宣和太，羡慕、憧憬他与阿娘之间的恩, 梦想自己将来大，也能像宣和太一样，娶到心仪之人, 投意合、恩不疑的过一生。”

“说实话……”褚源望着永康帝, 神冷淡地：“臣作为淮候嫡时，被皇上赐这桩盲婚哑嫁的婚事，心里是极为不愿的, 因为当时臣已有心仪之人，且已向对方许诺婚事，并不想娶旁人。只是皇命不可违，臣不得不毁约应婚事。现如今，婚事已成，臣与夏枢日久生，臣必不会再次违诺，放弃夏枢或者让人/我们之间，破坏我们的。”

当年皇帝赐这桩婚事，京城里多少人暗中看足了笑话，此时人家小两好不容易投意合了，皇帝又打算拆散，谁看都觉得这事儿不地。

淮候褚霖站了来，他和王夫人的位置靠后，夏枢看不清的表，只听他沉哑的声音：“皇上，先皇遗旨，源儿命受到威胁时，方可揭开他的份，保他命，所以不是臣故意蒙蔽皇上，而是不得不这么。”

“至于褚夏两家婚约……”褚霖：“臣当时已经明确向皇上说明，源儿没有找到心仪之人，无意成家，婚约由洵儿来履行，只待他再大几岁，就向夏家提亲。只是皇上认为淮侯府是在推脱和普通百姓家的婚约，源儿为大哥，必须承担责任，婚约应该由他来履行，就愣是给他和夏枢赐了婚。淮侯府不能抗旨不尊，源儿迫于无奈就娶了非心仪之人。现在源儿好不容易和夏枢日久生，决定和夏枢白首到老，皇上又何必拆散他们，为难他们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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