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受到生命在被剥离，被掠夺，他被迫睁睁地看着，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办法。

“你不意外，我倒是很意外。”靳路云的视线扫过霍骁带来的人，面寒，“原来最近给我们找麻烦的那些是你的人——你知自己在跟什么样的存在对吗？”

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他却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裴纪也看着医生，医生也看着他，“我都给你刮净了，好好养上几年，想要孩的话，等养好了再植一次。”

关幼然一怔：“你说靳路云？绑你的是靳路云？？”

那些人不知接受了怎样的改造，每一个的肌度都不似常人，好在他带的人多，总算是仗着人数优势取得了此的控制权，将对方绝境。

见关幼然看了过来，裴纪也很快改了，“应该很快就不是了。我不想这样赤着敞着肚被你抬去，你去接应霍骁吧，我想……至少让医生帮我把伤上。”

……不过应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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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费劲了，我一力气都没有，只会成为你的累赘。”裴纪也笑，“而且我肚上这么大个，你要怎么理我的伤？”

没有痛觉，觉却还在。

轻薄而尖锐的手术刀切割在肤之上，他看得见，却怎么也摸不到。

裴纪也笑起来：“谢谢你。”

他闭上了双。

关幼然：“……”

“是我。”靳路云仰着，傲地直视着他，“很意外吗？”

“这个医生是好人。”裴纪也说，“他给我手术很仔细，可能是被靳路云胁迫的，让他给我合吧。”

随后，他带着麻醉枪，闪离开了暗室。

霍骁几乎带上了所有的人手，用来包围此。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医生无语。

裴纪也话音未落，外面又是响。关幼然晃了两，神兴奋：“可能是你老公到了。”

好……绝望。

裴纪也想，他努力了这么久这么久，这次好像是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

无能为力是什么觉呢？

“抱歉，抱歉。”关幼然又说了一次，“麻烦您了。”

·

霍骁没有作答，“我奉劝你束手就擒。”

他执意不肯走，关幼然拗不过他，只好喂医生吃了颗解药，将人暴力醒，回到手术台前，“麻烦您了。”

“是你。”他冷冷地直视着狼狈不堪的靳路云。

悬崖上，晚风猎猎作响。

“对啊，不然——”

“不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