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知。

……

尧族的社会现状，让增天想起自己惨败的过去。

自己是南瞻洲的主人，却也有不到的事。

祂忍不住问：“斯莱莫德先生，尧神前辈不怕这样会导致世俗不好辖吗？还是说，有什么特殊方法？”

尧族属神双手拄着手杖，看向前方的图书馆：“我也曾为此而担忧，人一旦掌握了知识就会开始质疑，从统治者角度来说理起来就很困难。当时我也想不到，要怎么解决这无法缓解的矛盾。”

“不过，尧神大人从不在意这些，祂只想要尧族人民能过得更好。”

斯莱莫德笑了一声：“尧神大人告诉我们这些属神一件事，好好对待每一个尧族人，不用想太多。他们都是尧族的孩，不论留在家里坐吃山空，还是离经叛，或者是觊觎家里财产，还是离家走，都是正常的事，因为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

“不怕您笑话，尧族人里不仅有试图找到和跟踪尧神大人的人，有定的无神论者，还有质疑尧神大人不存在的神学学者，他们数量还不少……”

增天惊了：“离谱……”

“这就是尧族。”对方双肩微微抖动，也有些忍俊不禁：“尧神大人倒是鼓励他们，认为神明领域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研究方向……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

“而到现在，我才慢慢明白了过来。”

斯莱莫德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尧神大人要走的是另一个方向，让所有人都接受足够良好的教育，获得质上基本保障，让他们知自己生存的基础和位置，将这一切都明明确确告诉他们。让他们不会轻易被迷惑和欺骗，也不再容易被怂恿和蛊惑，不会再沦为一分野心者争权夺利的牺牲者。”

“过去已经证明，如果平民们保持愚蠢，就能更好地被统治。现在尧神大人要的，就是让他们足够聪明和掌握知识，那么他们就不需要被统治和辖，他们知自己该什么。”

“这就是尧族在的尝试。当然这是一条非常艰难的路，但作为其中的一份，我荣幸。”

增天听得心神激：“这……真是了不起。”

祂心里忽然涌现一阵羞愧。

原来这条路上，早就有尧神这样的前辈在开山架桥。

自己还是太弱。

“您已经很厉害了。”

斯莱莫德轻声说：“原本我以为，佛国应该是趋向于保守的，难以接受外界对佛学文化的任何改造和挪用。”

“可南瞻洲的僧民们，却表现了一极为开放包容的态度。他们或许知识面不如尧族，但对于佛学的理解很，并能将其与生活中朴素的经验为一，那随遇而安、怡然自得的生活态度，真是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