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歇立即否认：“当然不会！”

明夷终于重新笑了起来，伸手说：“那可以最后抱一吗？”

谢云歇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拒绝明夷，他将明夷整个抱在怀里，鼻尖蹭过那些柔的白，了一气。

明夷亦将脸贴在谢云歇前，静静受着来自谢云歇的心和度。

就在此时，系统惊喜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耳畔炸响，充满了重见天日的咬牙切齿：【哈哈，主系统回我消息了！你们这对可恶的狗男男，好日终于到了！】

闻言，明夷和谢云歇对视一，终于结束了这个拥抱，谢云歇还揽着明夷的腰，神依旧镇定：“是吗？那你看看主系统说了什么。”

【还用你？】

系统迫不及待地拆开主系统的回信，只觉得自己的cpu从未运转得如此快过。

系统想，这大概就是人类“欣喜若狂”时的受吧！

它带着满满恶意打开回信，想象着这两个bug会得到的各凄惨场，心难得地舒。

……可一秒，系统忽然笑不来了。

因为它看到了主系统简短的命令，写着：【不必手，静观其变】

关掉信息，再看一遍。

依旧是【不必手，静观其变】。

不是，它请问呢？！

确定是“静观其变”，而不是“就地格杀”？？

虽然系统也没有就地格杀的能力，但主系统的态度总得有吧？

就这么被bug篡改了剧，主系统居然不生气？还让它静观其变？

系统严重怀疑主系统被病毒侵了。

系统沉默的时间有太久了，明夷微微皱眉：“主系统说了什么？”

系统支支吾吾，说不来。

说什么？说主系统中了病毒，让它不必手吗？

这多打它的脸啊，显得它跟梁小丑似的……

谢云歇则慢条斯理地说：“主系统是不是让你暂时别我们？”

系统太惊讶了，意识问：【你怎么知？】

谢云歇：“猜的，如果主系统要搞我们，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系统恨声说：【你们别得意，主系统一定是在斟酌惩罚你们的方式，你们两个bug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初五！】

谢云歇跟明夷对视一，谢云歇耸肩。

明夷问谢云歇：“你知原因？”

谢云歇没有多说，只：“大概率是因为有利可图。”

明夷有些不懂。

谢云歇便同他解释：“主系统为什么要确保剧正常运行？”

明夷很快反应了过来：“为了从中收观众产生的绪能量！”

“《无限》的故事还在行，”谢云歇继续：“只是换了个剧走向。”

顺着谢云歇的思路，明夷眨了一：“并且换了剧走向后，主系统获得的绪能量并未减少？”

系统第一个声否定：【不可能！剧都崩成啥样了？怎么可能还有绪能量产！】

“系统，一看你就不懂人类。”

谢云歇摇了摇：“逆袭文也是现很火的题材之一。”

【是这样的吗？】

系统再次开始怀疑统生。

谢云歇则拍了拍明夷的肩，示意他不用担心：“你继续拍戏就好，主系统那边，我会尽量跟祂涉。”

明夷还想说什么，却被谢云歇截住了话：“我是商人，商人最懂商人。”

明夷抿，了。

谢云歇伸手想摸摸明夷的，伸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将手缩了回去。

明夷看到他的动作，朝谢云歇一挑眉。

谢云歇轻咳一声：“外面冷，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明夷：“是有冷，好吧。”

在谢云歇的目光中，明夷朝酒店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叮嘱了谢云歇一遍：“不要忘记想理由，我拍完戏后就要听到。”

谢云歇：“……”

谢云歇用力咬了一牙关，冲明夷一个有些冷酷的笑：“行，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理由。”

明夷忽然觉有冷，裹了羽绒服，冲谢云歇挥挥手，便转过了。

谢云歇望着明夷的背影，狠狠磨牙。

他就是对明夷太绅士了，明夷才会敢来招惹他。

咬一顿就老实了。

等明夷拍完戏，他一定会一份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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