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歇嘴上说着“这不好吧”，却诚实地将手揣了去，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幽幽的冷香，谢云歇魂都要飘走了，香香大人谁能忍住不贴？他忍不住凑得更近。

“汪呜……”小松熊夹在他们中间，有被挤成小松饼的趋势。

而系统被贴面秀了一脸，彻底抑郁了。

……狗男男，怎么不冷死你们呢？

明夷本没有在意被拦在外面的燕家人，他将魂飞天外的谢云歇领了剧组，解释：“我还有几场戏要拍，不然你去休息室里等我？”

谢云歇当然拒绝了，谁会放着漂亮老婆不看，跑去休息室坐冷板凳？他难怕那冷风吗？

谢云歇就站在片场旁边，围观了接来的拍摄过程。

这场拍的是应无染雪夜舞剑，明夷显然有练过，姿优而不失力量。

看着看着，谢云歇忽然觉得正在舞剑的那个人有陌生。

他冷峻的神，眉目间冰冷的杀意，举手投足间的凛冽锐意，都在逐渐模糊谢云歇脑海中对他的印象。

看久了，就容易让人产生某错觉，好像明夷本该就是这样的。

谢云歇又望向纪导的镜，监视里呈现的世界跟真实世界完全不同，那是一个光影完，构图极佳的画面，在纪导的镜里，明夷宛如雪夜中飘扬的雪羽，那么轻盈，又那么丽。

“咔！”

不知不觉间，今晚的几场戏已经拍完了，明夷却没来得及理会谢云歇，而是先去看监视，跟纪导讨论画面。

纪导跟他讨论了一会儿，忽而轻咳了一声，中多了几分笑意。

在明夷疑惑的目光中，人群忽然散开，工作人员推着生日糕车上前——糕车上，竟装着一个三层的大糕。

明夷这才恍然意识到什么，惊愕地看向谢云歇。

——怪不得谢云歇今天忽然来探班，甚至连沈莉蓉和燕知衡都来了。

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

察觉到明夷的注视，谢云歇走到他的侧，笑着说：“生日快乐，绒绒。”

明夷鼻有酸，却还是笑了。

这应该是他度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

许了愿，又切了糕，明夷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注目过生日，并且还是生日宴里唯一的主角，说不兴是不可能的。

在烛光中许愿望时，明夷甚至怀疑这是他的一个梦，其实真正的他已经死在了海底，这只是他最后的幻觉……但边的谢云歇和怀里的小松熊又是那么真实，轻易地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一晚，明夷收到了不知多少声祝福，连脚步都像踩着绵绵的云端。

散场后，小松熊被助理先一步带回，明夷要留卸妆换衣，待他与谢云歇并肩回去时，外面的人已经所剩不多。

落的雪变小了一，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

片场有一片梅林，此时开了红梅，掩映着树枝上的堆雪，不胜收。

明夷在一棵梅树边稍作停留，谢云歇以为他是想赏，但明夷只是拨了一树杈，将枝上的白雪抖落。

谢云歇看着他裹在白领中的脸，心像被绒搔过似的，又了起来。

究竟是谁想到给明夷的小名取成“绒绒”的。

想rua一。

于是谢云歇伸手，真的rua了一明夷羽绒服上的领。

明夷掀起帘，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向谢云歇，没说话。

谢云歇假装无事发生，问他：“今晚开心吗？”

“开心。”明夷笑着说：“是我印象里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谢云歇将手回兜里：“以后还会更开心的，你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

明夷“嗯”了一，望着他片刻，目光微闪，又开始言又止了。

谢云歇心一，隐约有了某预。

气氛太好了，这么好的气氛，似乎正适合用于表白。

谢云歇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转移话题：“你刚刚拨树枝什么？”

“因为喜梅，不忍心它们受寒。”明夷微微弯：“梅似雪，雪如人，都无一尘。”

谢云歇愣愣地望着他，听他说了一句话：“四舍五，我也喜你，谢云歇。”

刹那间, 风雪仿若停滞。

明夷的那句话在谢云歇耳边不断回响，轻而易举地就让谢云歇心神俱震，简单的一句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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