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再次失言，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如对方所说，丢失了最关键的那段记忆。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没用，陈风脆一坐在地上，吁短叹：“想我为完成任务卧薪尝胆，没想到临还能遇到这事，真没天理，这谁能想到记忆会丢失呢？”

不是的。

陈恭脸上未变，心中却默默否认。

他没想到对方随说的例能恰好对上他自己的况。

他看着陈风。

一个低矮的血块看着前的发青年。

看着对方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冰蓝瞳孔，和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以及在某方面莫名相似的人格品质。

他当然知对方的份。

他更加知，不是记忆缺失，而是记忆接。

另一边, 程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卢山叶看见他回来，随手把烟碾灭，笑着凑过来：“哟, 我们的大科学家终于回来了？”

注视到地上的烟，程善拧眉, 看着卢山叶不说话。

“啊。”卢山叶挠挠，他看起来还是胡拉碴：“太久没了, 没忍住。”

他倒是自然，又俯把垃圾捡起来揣兜里。

“……”程善微不可查的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不拘小节。”

“当然了。”卢山叶振振有词：“天天吃了上顿没顿的, 纠结这儿小事有什么用？”

“我也不拐着弯了, 您老人家这么晚叫我过来是什么事？”

男人外面还着白大褂，里面的衬衣却扣错了几颗扣，领带没，甚至半穿的还是灰睡, 显然是睡梦中临时来赴约的。

就在程善打量对方的同时，卢山叶也在打量着前的人, 比起自己，程善穿整齐，无论是领带还是衬衫的褶皱都挑不错, 刻板得像是服装广告跑来的角。

“怎么？”卢山叶问：“自个儿睡不着来找人聊天？”

程善清楚对方的，也没想着弯弯绕绕。

“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哎哟喂, 您还有什么问题能问我这么一个小小研究员？”

程善眉心：“你有没有把我的事跟其他人说过？”

卢山叶神不变, 状似思索：“什么事儿？您是说您上次辱骂基地那群老家伙, 还是那次暗中掉的上层的钉？”

“别装傻。”程善拿了前的钢笔，声音冰冷：“对你来说，这里哪还有什么秘密。”

一脸沧桑大叔样的卢山叶伸了个懒腰：“别急, 别急。”他嘟囔着，“让我好好想想。”

看到对方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没人能把对方和“新生”实验室的特派研究员联系起来。

当时看到野人一样的卢山叶，前去迎接的人员都险些怀疑自己找错了人，短短一个月时间，这位脱的大叔几乎把整个实验室都祸害了个遍，虽然都是小问题，还是让许多人都苦不堪言，但就算举报和投诉的信封堆成了小山，卢山叶还是能准时叼着支烟，大爷一样在实验室里游，其他人只能私讨论对方的世多显赫，这样都没被程善罚。

但程善清楚，对方能留在这里，不仅仅只有上层的安排。

卢山叶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还不清楚对方底细，只知是上面行来的人，而且特别表明由基地领导人直接辖，四舍五和他平级，这样的安排确实史无前例。但程善醉心研究，若只有这样，他本不会过多关注对方。

事还得从这位特派员来到实验室后说起，

彼时特派的消息刚发到自己手上，这位大叔就已经倚在程善宿舍旁边，叼着一只了一半的烟。

然后，当着自己的面，一脑的说了自己的大半秘密。

秘密被窥探的疑惑和愤怒随之而来，程善刚动杀意，就见对方脆的跪低，问他需不需要合作伙伴。

以程善的傲，他本来不会同意这件事——但问题也在此，一个莫名现的、察了他大半秘密的家伙，他是如何办到的？是从哪里得知的，在实验室，程善不得不想清楚一个问题：对方现在的现是否是基地对他的敲打？

这很快就被排除了。

“程博士。”卢山叶呲着嘴笑：“我不在意末世是张三李四造成的，还是王五赵六结束的。”

“我现在单独站在你面前，又不威胁你，又没胁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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