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方只有一只的冰蓝眸, 某意义上，还真像是一只猫咪, 只是有血淋淋的。

程善再沉默了一会儿, 为了防止实验品三号再次行什么乎意料的变化动作，他还是说了话。

“这是…谁教你的？”

男人把那团手猫轻轻抱起，动作温柔，神中却只有对待实验品的狂。

“书。”三号回答：“这里, 有很多的书。”

书籍来获取信息吗？

程善第一反应是孟莓的，但是转念想到, 三号本来也不会安分守己的呆着，无论怎样，都能通过众多的渠获取信息。

至于为什么选择猫呢？

程善想, 或许是因为上面有猫咪的书本是较为容易获取的，也或许是猫咪上的尾让三号想起自己的手，或许…是对方看到了猫咪与人类的亲和关系也说不定。

为基地的首席大科学家, 是没有时间刷一些象小视频的, 自然也不会想起那些“诱惑力的睫, 甜如的嘴角，我是一直小野猫”的梗。

他只是看着陈恭，嘴角再次弯起：“为什么想变成猫。”

“变成猫, 和人亲近。”实验品说着，几只手灵活的缠上程善的手指，血碰的第一瞬间是凉意，随之而来的是温，没有猫咪茸茸的，多了血的腻与舒展。

果然是这样。

程善，对自己的猜测初步表达了肯定。

实验品三号有一定的鸟节，这几天晾着它果然是正确的，为第一个看到它不同面的人，三号估计需要自己的陪伴，这是自然界也存在的一生本能。

“这几天和新朋友玩的开心吗？”

为这个基地的实际掌控者，程善完全知实验品分晚上的小活动，但是碍于监控的破坏，他也只是知一儿，不知整件事的经过模样，不过这样反而更有利于实验品的发展与，程善也乐得看到此画面。

他镜片的凤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看来二号的不错。

男人伸手，像猫咪的颚和脑袋一样，摸了摸团的“猫耳”，这拟态猫耳看起来不备真正猫耳的能力，不过摸起来的手依旧很好，带有血组织的弹和温，甚至能听到对方舒服的呼噜呼噜声，程善自己并不喜动，但如果是这类型的，他倒是不介意真的养一只。

“陈风。”这时，“猫咪”的中现了一个名字：“陈风。”

程善看起来并不意外，但是猫的手仍然停顿一，他微微眯起：“你遇到陈风了吗？”

“陈风也这么过。”

三号的拟态猫耳蹭过程善的手，它完全在了男人掌心，每一手都伸，与手指的骨节相互缠绕，程善能觉到自己的右手完全被包裹住，有着血独有的柔温。

“他摸过你吗？”

程善的眉微皱。

“呼噜呼噜。”三号持续发小小的呼噜声，看起来像是默认了对方的话。

“！”指尖尖锐的痛传来。

刚才缠着自己的实验品飞速跑开，睛中似乎有着控诉的意味。

程善回神，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力气重了些。

原本是自己的决定，听到三号像现在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四号，程善无端有些恼火。

“你认识，陈风吗？”

对面的实验品没有察觉到程善复杂的心理活动，仍然发疑惑的询问。

“……”程善面复杂。

三号那只不杂质的冰蓝瞳就这样望着自己，没有人类复杂而多变的绪，像是动，又像是机。

“说起来，你们的睛还真是像。”程善低，抚摸那只睛：“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觉得了。”

“不过还是你的更好看，在人类上还是差了意思。”

“你认识陈风吗？或许之前认识？”程善也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

他看着一边放着四号的实验箱，又把目光挪了回来。

那双常年冷漠的眸现了一丝无措。

“我觉…我有什么东西没有找到。”

“我找了它很久很久，久到已经遗忘了最初的目的。”

三号似乎笑了起来：“想不起来还是不够重要吧。”

“书上是这么说的。”

程善回神，看着呆滞的三号，摇了摇：“算了，确认你还正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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