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念的遭遇，给她提了醒。

“对我们来说，伍念只是被控制了。在他里，就是噩梦重现。”

韩卢垂亲吻他，将他的话堵在嘴边。

韩卢没有帮伍念接回四肢，伍念也没提。

温和的声音传来，伍念再也忍不住，转埋韩卢怀里。

“我没有作战的经验，差把你们全都害死。王澈的话给了我启示，只要我们和海神结盟，就有办法和基地幕后的控者抗衡。”

“我不想这样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激，我太着急了。从母神现开始，我就担心你们会死在海洋馆里！”

伍念立刻搂住他，往他上贴。

伍念嗓音涩，只有在韩卢面前，他才会自己心底的不安。

“你在发抖，抱歉小念，我吓到你了。”

“楚森哥质问我的时候，我还想瞒着他，还觉得自己能理好。要不是这样，姜也不会……”

伍念呼止不住地颤抖。

————

而且她就不能当队么？

赛博畜生看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你来真的？海神真控制你了？！】

她脑里的旁白不值得信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抢夺她的控制权。

“韩卢是小白鼠的，因为这事自责了好几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队员和人。”

“楚森，如果我也忽然变得和伍念一样，你就杀了我。”

他胡亲吻着韩卢的脸颊，试图确定自己在他心中，还和过去一样重要。

“韩卢还是他男朋友呢，他怎么还不清楚。”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就当我是演的好了，照我们先前的约定，我要死在你面前，杀了我吧。”

泪打韩卢前的绷带，他摸着伍念的后背，缓解他的不安。

“他那不是分不清，是没办法接受。”

他一遍遍重复着韩卢的话，他是在演戏，他没有被控制。

韩卢疯了也比他可靠。

“之前失败过一次，十只小白鼠，死的就剩我们仨了。为了惩罚我们，伍念失去了记忆，我老婆被人抓走了。韩卢被人挖了珠，毁了声带。”

“你是不是很恨我，五年前我害了队伍，五年后我又把队伍领到了绝境。我不是个合格的智，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闪烁的块，覆盖住伍念的。

“五年前队伍全灭，会不会也是我的错？林澄澄说得对，我太独断专行了，总是想把一切都把控在自己手里，却忘了人都会犯错。”

“对不起，对不起。作为智，我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误。我以为自己担得住，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原本就打算英勇赴死，想着结果再差，也就是被海神杀了。我以为海神需要玩家加它的阵营，没想到它会反手对付你们……”

林澄澄斜看他。

林澄澄和姜关系不错，一想到她死了，她就难受。

伍念闭上睛，像是被了全的力气。

林澄澄又不傻，猜得韩卢多半是在装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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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森没吭声。

“我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我用旧日幻影倒退上的时间，是不是能摆脱那东西？”

伍念耸动几肩膀，韩卢解开他手腕上的麻绳，接上他的胳膊。

他们不希望她知，她不敢提，也不敢细想。

“我成为军人是想保护别人，要是被迫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直到影消失，韩卢神恢复平静，伍念才松了气。

久的沉默，让伍念更加焦虑。

楚森看不懂韩卢的手势，还总拉着他商量事。

她是故事的主角，要亲见证一切。

楚森拍拍她的后背，“现在伍念傻了，韩卢也癫癫的，队的职位就顺到我上了。以后你要听我的，千万别被他俩带跑偏。”

林澄澄气，终于定决心。

足足过了十分钟，屋里还是没动静。

不了解他？”

就算他们都死光了，林澄澄也不会死。

可这事又怪不得伍念。

林澄澄听得直咧嘴，“好可怜。”

“我杀了姜，还把你们伤了！我该怎么办，韩卢哥？我还没找到通关和副本故事，我怎么放心去死。”

楚森啧了一声，“我们这批小白鼠，不是第一次尝试逃离联盟实验室。”

前的鳞片消失一瞬，又重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