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念仰打量四周, “这是……”

“地室。”

韩卢的声音涩沉闷。

伍念微微蹙眉，“你哭过？因为我？”

韩卢没回答。

伍念有些不知所措，“你们上的伤都是我的？姜呢, 怎么一直没见她过来？她还在房间休息？”

久的沉默, 让伍念愈发不安。

他盯着韩卢的衣服看了半晌, 再开时，嘴都在抖。

“哥，把上衣脱去。”

“刀痕的位置正对着心脏, 哥哥，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韩卢背着光，静静坐在床边。半的发丝垂落，遮住他的脸。

伍念只能看清他满是血污的, 和猩红的睛。

正常况, 韩卢的眸是琥珀的。

只有异能失控了, 才会一直泛着红。

伍念观察着他的表, 脸越来越白，“姜被我打残了, 还是……还是死了？”

“抱歉, 我和海神合作时, 没想到事会脱离掌控。我不该隐瞒的，早和你们说了, 也不会发生这事。”

韩卢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要歉，你不是认为，人死了就会在另一个世界复活。姜提前去了，你该兴才是。”

“伍念, 这就是你设计好的英勇赴死？假装自己被控制了，为了不伤害朋友，在我们面前自尽？”

他缓缓俯，投大的影，将伍念完全笼罩。

起初伍念以为是光线和角度问题，才显得影格外庞大。

看了一会，他发现影是活的，还在动，隐隐能听到其中传野兽的低吼。

“你变得很奇怪，伍念，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你很在乎朋友，对我好，对楚森也好。”

韩卢轻抚着他的脸颊。

伍念只觉有数十双看不见的手，同时抚摸上他的。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别担心，等回到基地，我就清理掉你的东西，抹去这些不该有的记忆。”

“我们就当副本里的一切，都是场荒唐的梦。姜是被怪杀的，我们的伤也是它们的，和你无关。”

在伍念的印象中，这是韩卢第一次彻底失控。

他笑容异常温柔，声音飘飘忽忽，像是在说梦话。

无形的手握住伍念的脖颈，力气逐渐增大。

伍念呼开始吃力，视线模糊不清。

韩卢的影被斑驳昏黄的光，分割成无数碎片。

他们距离越来越近，却越来越远。

恐惧瞬间将伍念淹没。

他忍不住仰起，想碰到韩卢。

吻落在他脸上，床单散落，冰冷的手爬满他的肤。

带着血腥味的尖，钻他的腔。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度。

韩卢受的刺激太大，要变成怪了。

就像章大和陈晓楠一样。

伍念放松，合他的动作。

他的顺从，安抚了上的男人。

脖颈上的力一松，韩卢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抱住伍念，啃咬着他的。

“不会再重蹈复辙了，小念，我会保护好你们。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把你夺走。你只是在演戏，告诉我，你没有被控制。”

“我不会怪你杀了队友，我会帮你隐瞒，不会有人知这件事。乖，告诉我，你是在演戏。”

韩卢平静的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绝望。

————

“你说他俩在什么？”

林澄澄回看了闭的大门，“会不会已经商量结果了？”

楚森蹲在地上，尝试修复娃娃屋，“都小黑屋了，还能什么，肯定正的火朝天。”

“够了！我还是个孩！”

“别以为我不知你脑里在想什么。”

林澄澄捂住通黄的脑袋，给了他一脚。

“我都被你带偏了，你怎么随带着那东西？”

“就摆在客房的床柜上，你房间没有？”

林澄澄没注意。

楚森开始质疑她的观察力。

林澄澄翻了个白，“你觉得伍念真的……”

楚森表有些古怪。

沉默半晌，才：“百分百被控制了。”

“真的假的，怎么这么笃定？”

“我俩关系那么好，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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