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风雨雷电是我，楼宇空气是我。质与生命是我，光影与声音是我，你的每一次呼心、意念转动都是我，我在这里和你彻底为一。”

“时间的逝，空间的变迁，生与死的界限和回，在这里都没有意义。我们有足够漫的时间，漫到足以让我一次又一次尝试……”

不见寒低，和他眉心相抵，偏执的目光让他骨悚然。

他在不见寒骤然凑近放大的双中，看见了复数的瞳孔。

不见寒的中倒映着他的睛，瞳孔一环一环，无限重复叠加，像两面相对照映的镜，形成了无穷无尽的远循环。

在苍行衣的视觉中，无限延的循环仿佛形成了一条邃的走廊。他置通正中央，往后是无穷过去，往前是无尽未来。

走廊两侧，每两片环环相的瞳孔间隙的中央，是一扇门。在他望去之时，被他看见的门轰然开，让他看见被门掩藏的景象。

成千上万的门后，通往成千上万次他们经历过的重启。

有的门后，不见寒抱着探望病人的玫瑰捧，坐在病床边，朝他初次见面的腼腆微笑。

有的门后，他们一起坐在家里的餐桌边，燃晚餐的烛光，随意闲谈，渡过温馨愉快的一夜。

有的门后，他眠在榻，像塔中沉睡的公主，不见寒日复一日地探望与守候，期待他苏醒。

有的门后，他是银铠剑的骑士，来到女巫的尖黑塔之，宣战讨伐，却被环绕的荆棘困住。

越是往后，场景越是迷幻扑朔，节离奇。有时候他会忘记一切，面对不见寒的疑窦丛生；有时候他又有残存的记忆，努力给自己留有关自己经历的线索，期待未来哪个回中的自己，终将能从这里逃离去。

直到他近乎顽固的持将不见寒耐心耗尽，不见寒终于第一次忍不住动手，将他杀死，门呈现来的场景趋势往血腥诡奇的方向坠落，一去不返。

他看见不见寒砍他的颅，趁痛饮他的鲜血；也看见不见寒剖开他的膛，亲吻他仍在动的心脏。

看见不见寒逐渐崩溃失去理和人形，也看见自己因无止境的折磨发疯的狼狈模样。

不见寒的声音响起，被无限倒映循环的镜像反成重重叠叠的回音，形成声波的牢笼，将他完全笼罩在中央。

“在没有尽的重启中，我会设计成千上万不同的方式与你相遇，用不同的方法和你相，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直到你上我为止。”

苍行衣怔怔地听着他的剖白，心脏剧烈地动。

但是没有任何动，他只觉到恐惧。

他的视觉迷失在无尽的循环空间中，脑眩，天旋地转，凭借的知抓住不见寒的手腕，质问他：“你徒有空手造世的能力，却只拿来……这事。”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把‘苍行衣’忘了，去自己该的事。我可以非常明确告诉你，无论你尝试多少次，哪怕成千上万遍地回，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结局。你这完全是在浪费力。”

不见寒说：“这样的话，我在过去的回中，也已经听你说过无数遍了。”

“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苍行衣声音微哑，红的双一眨，泪顺着眶掉来，“我很嫉妒你？”

不见寒：“……”

一次，不见寒从苍行衣中听见了“嫉妒”二字。

对他来说，苍行衣想要什么能力他就给他，苍行衣需要怎样的他就提供，和他相的人会共享他的一切，属于他的东西也理所当然是属于苍行衣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该这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因此他从未想过，苍行衣居然会这样看待他。

“我是一个庸俗的毁灭者，曾经见过很多才华横溢的创作者，也无数次用金钱和社会声誉、对未来蓝图的描摹，去收割他们的理想。”苍行衣双失焦，声音微微发颤，“我拿他们的理想来填补自己心中所失去的空，但是它像永恒的渊一样无底，我无论怎么弥补，都没有办法填满。”

“所以，无论我有多仰慕你，有多渴求和你在一起，我都没有办法跟你相。因为我你的惊才绝艳，也恨你的天赋卓绝。你的存在总是会将所有人映衬得平庸弱，陷自我怀疑，并憎恨你让自己失去了追求梦想的意义和勇气。”

“……可是我都已经答应过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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