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这个样，你是不是越发得不可能上我了？”

“苍行衣，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不见寒问，“你说你喜我，可你喜的真的是我吗？”

不见寒认真地凝视着他，灼灼视线牵连在他们之间，拉扯有如实质的粘稠丝线。苍行衣无法形容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到他们之间无比刻的羁绊似乎被现了来，稠密黏连，拉扯不断。

“没关系，我你，这就足够了。”

苍行衣笑起来，角沁泪。

苍行衣否定：“不，你明明清楚，你的乐园不应该是这样的。”

动，揪他的五脏六腑让它们绞在一起发酸发疼，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在嘈杂噪音中，不见寒的声音格外清晰，平静得近乎残酷。

“塔里的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天。你可以拒绝我无数次，但我会反复不停地杀死你，然后和你重新来过。”

【好疼啊好难受……他在说什么鬼话？要当没听见还是堵上他的嘴……】

“那你呢，不见寒？你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偏执？”苍行衣喃喃质问，“你就打算和我永无止境地耗在这里吗？和我永远在一起，毫无意义地持续回……”

他无比珍惜地揣在怀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书页摊开，上面的字迹已经变回一片空白。

不见寒回答：“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乐园。我是什么模样，乐园就是什么模样。”

不见寒半透明的幻影现在面前，压在他上，双膝分开支在他两侧。他朝他伸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迫他直视自己。

“你的到底是不见寒这个人，还是我所象征的——你未能实现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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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见寒又一次询问他时，他骤然抓了的床单，猛地绷直腰，倒在床上，被得角红。

【不行，现在只剩我是冷静理智的，我得有耐心，解释给他听……】

苍行衣被他掐得呼困难，结生疼，只能发轻微的呜咽。

【还是杀了他吧只有这样才能恢复平静……】

彩的扭曲仍然在视觉中徘徊，但躁动的嗡鸣声稍微被压去了。

“我所知的不见寒，不该是这样。他心怀理想之乡，拥有一切不可思议的绮丽妙想，是乐园最尚的造主。”苍行衣喃喃自语，“他会创造常人难以企及的一切，然后带着他的乐园降临世间……”

耳畔混的嗡鸣骤然了一个声调，不断轰炸他的听觉。他对声音的知锐度也变得得离奇，甚至产生了联觉。在他的知中，那些自说自话般的呓语都染上了的彩，错综杂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盘一样浑浊扭曲。

当他心中有瑰奇万、世纪更迭的时候，乐园便是五大纪元，森罗万象，无穷无垠的时间与空间。

不见寒执着地问：“苍行衣，你我吗？”

“你真的喜过我吗？你仰慕的究竟是我，还是我造世的双手；是真实而脆弱的我，还是你在我上寻找的完创作者的形象？”

颈间一疼，一空。苍行衣觉到一大的推力，压着他摔床，撞得他浑剧痛。

不见寒的现程度更了，整个上半都有了清晰的实。他掐着苍行衣一起摔向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纠缠在一起。

苍行衣目光空茫，无法聚焦，却仍在不断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剧本二五·环刻虚塔·十六

不见寒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是接近死寂的淡漠。

苍行衣的回答，让不见寒的力瞬间失控。

他终于回答：“我只我自己。”

“可是，是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苍行衣。”不见寒双手温柔地扼在苍行衣颈间，拇指的指腹抚摸他动的结，“是你不愿意注视我，拒绝了我同行的邀请。你狠狠朝我了那一刀，我才因此崩毁成现在这副模样……”

“那你的理想呢，你不去执笔、不再去创造了吗？你的乐园呢，你要遗忘掉它，将它放弃吗？”

“你明明很重视我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不见寒的声音困惑却平静，和苍行衣颤抖失态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说这不是你定义的，所以你不能答复我吗？那么你对的定义是什么，你到底在持什么呢？”

当他只想留在这里的时候，乐园便是这狭小一隅，囚笼般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