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寒问：“那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吗？”

苍行衣怔了一。

“在复苏市，你曾经用独角戏看到过我所有的记忆，可你的过去对我来说还是一片迷雾。”不见寒说，“我迫切地想要更了解你，想知你曾经历过什么，每时每刻在想什么……想和你神魂，意识纠缠为一。我想完全地、彻底地把我的信任付给你，可以吗？”

这话可真动听啊。

苍行衣恍惚了一刹，无比动摇，简直像在悬崖边缘摇摇坠，只差一就要答应了。

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可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样。”

“我所有脆弱的、难看的、狼狈的样，你都已经见过了，我也从未觉得你会因此看不起我。莫非你觉得我对你的喜不如你刻？”不见寒亲吻他的手心，“就算你曾经杀人放火，坏事尽，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不是这样，阿寒。”苍行衣摇，“可以不要让我为难吗？这件事很重要，而我不想对你说谎。”

不见寒住他指尖，用力咬了一：“到底是多重要的理由，能让你这样拒绝我？”

苍行衣挨近了他，微笑。这个笑容十分勉，不见寒能清楚地读隐藏其中的困扰和哀伤。

“我有一个秘密，不能告诉你。”苍行衣小声对不见寒说，“如果你知了那个秘密，就非杀死我不可了。”

不见寒愣住：“那是什么？”

“别追问，你不会想听的。我向你发誓，它对我们正在行的战斗毫无影响，而且除此之外，我对你没有任何不能开的事了。”苍行衣此时的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哀求，“所以拜托你，别再问我和它有关的事了，可以吗？”

不见寒定定地看着苍行衣。

他不断的思考，他应该相信苍行衣的话吗？

得知苍行衣所有的记忆和过去，真的那么有助于他建立对苍行衣的完全信任，足以抵抗俞尉施的神暗示影响吗？

他现在对苍行衣的质疑和询问，是于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被心魇诱导的怀疑？明明他没有提问的时候，他对苍行衣是没有任何负面想法的，可偏偏在问这个问题之后，苍行衣的回答他心中疑窦丛生。

这到底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俞尉施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他持要追问去，是不是正好中了俞尉施的计，反而彻底推动他和苍行衣走向决裂呢？

心中天人战，矛盾激烈。

不见寒最终叹了气，定了决心。

“我对牧糍说，我没有什么不能给你的东西。奇迹权柄也好，乐园也好，生命也好，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拱手相送。”他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怀疑你的呢？”

“对不起，刚才问了你那个问题，我向你歉。我应该尊重你，那毕竟是你的隐私……如果我真正信任你，从一开始就不该说那句话。或许这就是俞尉施陷阱的明之吧。”

不见寒住苍行衣的，凑上去，轻轻吻了他一。

“你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他的贴在苍行衣的双上挲，嘴微动，发轻微的气音，“对吧？”

剧本二四·恶夜牧魂·十七

苍行衣终于枕在不见寒膝上睡着了。

为了照顾恶之血缠的不见寒，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合过。即便不见寒在疼痛发作时努力忍耐声音，他也会轻易被惊醒，然后替不见寒消除剧痛，直到不见寒放松来为止。

从窟外回来之后，他的疲惫似乎达到了极，最后支撑不住，给篝火添加燃柴的时候倚在墙边睡着了。不见寒扶着他的肩膀，动作极轻地让他倒来，枕在自己大上，能够睡得舒服一。

即便在睡梦中，苍行衣也蹙着眉，似乎在梦里遇见了极其麻烦的事，或者正在忍受大的痛苦。

他梦见了什么呢？

前的场景，让不见寒想起了他们在复苏市共度的雨夜。恍惚中历史宛如重现，那时他也是这样守在昏睡的苍行衣旁，看着苍行衣陷梦魇，却无法将他唤醒。

过去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让苍行衣在睡梦中也从不展颜？

这会和他中那个“秘密”有关吗？

一莫名的冲动，忽然从不见寒心底滋生来。

苍行衣的梦境摆在他面前，就像有人在这里放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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