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恶之血又给他来了一波狠的。

血在他的血里突突直，像他的蛭，在肤钻，将肌蚀血。饶是忍耐力悍如不见寒，也忍不住绷，发低哑的惨叫声，握拳的手指甲嵌掌心的里。

“妈的，真的痛死了……牧糍真是狠啊……”

一阵令人崩溃的剧痛过后，不见寒浑虚脱，嘴苍白，冷汗透了后背，也顺着脸颊来。

他疼得意识模糊，甚至开始说胡话：“苍行衣，看着别人的东西在我里动你都不会吃醋的吗？能赶想办法，把它去吗？”

苍行衣：“……”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被捂住了嘴发不声音，抓着不见寒的手腕摇。

“单纯聊天快不用了，能换别的方法让我别老想着会疼的事吗？”不见寒用他虚弱的声音说，“整新鲜玩意，”

苍行衣：“比如说？”

“比如说整对翅膀来？说不定我光顾着玩，就忘记疼了……”

苍行衣一言不发，一对雪白的翅膀撕破他的衣衫，在他背后展开。翎羽伸向不见寒，宽大的翅膀将他们两人环抱在，密地包裹住。

不见寒一抬手，摸到了他翅膀的绒羽。近似鸟类的翅羽温柔，如绸缎般丝，在他掌心里过。

“不是这一对……”不见寒双朦胧，喃喃，“这个我看过了，在海底的时候……你的另一对翅膀呢？龙权柄的那个，那个还没有摸过……”

苍行衣倏地收起羽人的双翼，将额抵在不见寒肩上：“那个太锋利，我怕把你划伤。”

不见寒：“没关系，现在你就算划伤我，也觉不到疼的。”

恶之血带来的骨髓的、压倒的疼痛，足以让他忽视一切细微的痛觉。

苍行衣无声地叹息。哗啦一声响，风声震破空气，暗红的龙翼在他后舒展开，遮天蔽日。

与洁白温、带有抚意味的天羽不同，龙的双翼带有极的压迫，覆盖来不像一双翅膀，反而像翅形的囚牢。

不见寒摸到了覆盖在翅光的鳞片，翅膀上光的薄，翼微微震动，其上汩汩跃动的血同样温。他沿着血一路往抚摸，龙血在里面淌，肌理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收缩，复而舒张。

“不……别摸那里，”不见寒似乎碰到了翅膀上对龙来说很的地方，苍行衣的翅膀意识地敛了敛，“那里有不舒服。”

不见寒：“好。”

苍行衣：“啊？”

不见寒：“嗯……听说龙好像是有两。”

苍行衣愣了一：“是说角吗？那个不能随便摸，对龙来说除了挑衅，就是求的意思。”

不见寒抓住苍行衣的翅尖，这个动作让苍行衣不自然地瑟缩了一：“我在想，两个一起里面，一定会撑得很满吧。”

苍行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竟然比他想到的还要直白，顿时哭笑不得：“……我看你是痛得神失常了。”

“要不要试试？反正就算真的很痛，我现在也觉不来。”不见寒趴在他肩，咬了咬他耳垂，“听说忍耐剧痛的搐和濒死挣扎的痉挛，和攀上巅峰时的模样非常像……我到底是痛还是，到了那时，你还能分得清吗？”

苍行衣翻将他在墙上，咬住他的嘴，把他的胡言语全都堵了回去。

不见寒一开始还企图推拒，似乎是觉得自己还能支撑，不需要苍行衣在这时候就动用复刻的权能。但是他很快痛得没了抵抗的力气，被迫仰承受这个吻。苍行衣着他的抬起来，他修的脖颈暴来，结间或上动，吞咽唾，发断续的呜咽声。

苍行衣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温顺的样，尤其是在床上，不见寒往往是占据主导权的那个。他双臂像柔而韧的蔓藤，缠绕在苍行衣后，在他到阵痛的时候会骤然收，不吝让他们一同窒息，坠亡在这不见底的雪渊里。

这一吻犹是饮鸩止渴，了两人的衣衫，让窟中的气温骤然攀升。不见寒在亲吻的同时扯开了苍行衣的衣襟，手钻去抚摸他的肤。他的手比龙状态的苍行衣还要冷，苍白失温，只能从苍行衣上汲取零星温度。

接吻的间隙，苍行衣轻着问他：“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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