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一听，她不由心虚地把低了去。

现在一切已经挑明，程落枫颇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伸手，端着她将往上抬，两人视线重新对上，一步追问：“所以呢，我现在说了这么多了，迟然同学，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迟然努着嘴, 不愿意吭声。

他又往前凑了凑, “还不说话, 那我可要想别的招了？”

“什么别的招？”迟然终于嘟囔一句。

他笑笑,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这哪是表白, 像婚一样。”

迟然说完, 一双睛直勾勾朝他盯，还是决定指本原因：“程落枫，你好没诚意，你既然要告白, 起码准备鲜或者小礼之类的吧。还有啊——”

她沉了气，“你从到尾, 像写论文似的说了那么多, 就是没说最重要的一句话。”

程落枫拧着眉, 想不

依譁

她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是什么。

从准备今晚表白那天开始,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张得失眠，白天除了上课, 还得争分夺秒学弹吉他和唱歌，最后还得确保自己不怯场，能把准备好的所有台词全顺利说。

这些工作全完，他脑已经得满满当当，哪还有余力想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讨好地笑笑，问：“最重要的一句话，是指什么？”

迟然满脑问号，表白时候说的，还能是什么。

她气不打一来，转就走，只朝他抛一句：“程落枫，你怎么这么笨啊，都说到这个地步还不明白！”

程落枫同样一雾。

看她往外走，还是连忙迈步追上去。

两人先后了大礼堂，匆忙的影在灯光追逐。

他横跨一步，拽住她手腕，发力将人拉回来搂怀里。

迟然就这么被他两条结实有力的胳膊环住，还觉他在一收拢胳膊，抱她越来越。

她贴在他，他的心声、呼声，甚至是他上浅淡的洗衣香味，一脑将她包裹其中。

程落枫低，往她前额轻吻了，耐心说：“迟然，我承认，我很笨，所以才会待在你边那么久都没敢向你表明心意，但是你别走嘛，别不理我，好不好？”

“好吧。”迟然低低应了声。

她也抬起垂在侧的手臂，往他腰上搂，几秒后才说：“我刚刚的意思是，你的表白，从到尾都没说过一句，你喜我，这算是哪门的表白？”

这么一听，程落枫恍然大悟。

他自己都倍无语，眯着睛笑起来，连声说：“抱歉抱歉，我没意识到，我真是傻。”

他咳了声，站直往后退了小半步。

双手搭在她双肩上，满目诚恳重新开：“迟然，我喜你，请问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迟然轻声笑，了，应：“嗯，愿意。”

得到肯定的答案，程落枫重新将她搂回怀里抱着。

好一阵过去，迟然才仰起和他说话，“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寝室了，不然一会儿不去了？”

“不去就算了。”程落枫脱就说。

平时类似的玩笑话是说过不少次，现在真的确定了关系，再这么说起来，迟然反倒双颊一。

她闷声：“什么就算了，我们才当男女朋友几分钟，程落枫，你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我……”

程落枫被噎住。

本来是满脑只顾着激动，没想别的，经她一提醒才真的联想了些有的没的。

他也耳一，好在灯光暗，并没被察觉。

最后装得一脸淡然，牵着她手往寝室方向走：“这就送你回去，反正你已经亲自答应我女朋友了，还能跑了不成。”

他偏过冲她笑，她也咧着嘴冲他笑，双颊上浅淡红，眸光在路灯一衬，整个人格外明媚动人。

从大礼堂到女寝平时走大约十五分钟时间，今天两人默契地放慢速度，每一步都走得匀缓。

路程过半，迟然垂看了看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力握了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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