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企图侧翻的时候，凭空响起一句：“倒掉一滴，等会儿就多喝一碗，你看看一共想要喝几碗。”

这模样，跟他怎么欺负了她似的。

木相“你打算和上次对付魏永那样……

林疏昀没听清，偏看去，她一歪，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什么？”

这里平常古弘年不在的时候，还有人巡逻，而今夜大家基本都喝得不省人事，防备自然是减轻不少，一个个的估计都回屋休息了，只剩树上那一层带着密密尖刺的铁衣。

瞅着那吃的，莫祈君定决定般，一咬牙，着鼻把一整碗解酒药都咕噜咕噜到嘴里。

保持姿势坐了须臾，瞳孔中的烛火方熄灭，无觅得光芒。

君的确没有睡着，也许是缓好了，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正自娱自乐把玩着发。

见她半真半假闪烁的目光，林疏昀不禁慨有人喝醉的同时脑袋瓜还能不停止转动，也是一能力。

平常的时候，莫祈君铁定能看他是真动怒还是假生气，这会儿却不行了，脑是在转，不过只能单向对而动，往后也不敢反驳了。

这话吓得莫祈君手一抖，转看去他，他甚至说完才转。

把碗地给她，林疏昀站起，走开了两步，背对着她。

看来古弘年的确很重视这棵宝贝，怕人上树或者砍树，居然安上了这一看得来不是什么随便几个钱就能打造的东西。

在寂寥中吃完了绿豆糕，她的开始打架，声音也轻去：“不过现在也许不”

林疏昀顺手帮她去嘴角的碎屑：“就这么喜吃甜？”

他漫不经心：“其他油腻的我没吃多少，这个顺手就收起来了。”

“全喝完，这个就给你。”

受肩上的重量，他没有说话，没有动。

他们互相对对方的过往一无所知，这是她第一次说起曾经，可寥寥几语，已能够窥得那个并不算幸福的童年。

正朝着月亮的方向，林疏昀回到了至木之所在。

幸好有绿豆糕的甜来缓解，她慢慢咀嚼着，像是个得到心心念念玩的孩，满足的心溢于言表。

喝完酒后，她惯会撒，肩膀一耷拉，嘴角往撇，可怜：“我讨厌苦的东西。”

即便不知她说的人是谁，是男是女，是什么份，可听见关键的几个字，他心里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不是滋味。

“好嘛。”她左右手来回扯被，满脸委屈，“那你不要看我，你的表太可怕了。”

“那是当然啦！”两块绿豆糕拿在手里，她左边一，右边一，啃得不亦乐乎，“吃甜可以开心，小时候，我每次不兴，初六都会给我一颗饯，那会儿穷得很，一颗饯可以吃一整天哩。”

揭开来一看，是两块完整的绿豆糕。

“我不难受了。”她抱着被睁说瞎话，“也不，肚也不反胃了。”

后那双本来还漉漉的睛一切换成光，莫祈君捂着嘴偷偷一笑，撩开帘布，蹑手蹑脚把碗往床后面的空隙里送。

碗中的还没有涟漪，她就蜷缩到角落里去了，活像见到猛兽的白兔，丢给他两个字：“不要。”

但他了解她，这个时候越顺着她意，她就越会蹬鼻上脸。

那味是真的苦涩，就像是被人拿着槌在腔里捶一通，也算另一意义的回味无穷了。

“可是真的很苦呀。”

林疏昀并不是个喜刨问底的人，却破天荒问：“初六是你儿时的朋友？”

僵持许久，林疏昀叹了一气，抬步坐回去，从衣袖中取一个被巾帕包裹起来的玩意儿。

她捧着碗放在嘴边，却只是用边缘贴着，上如同被起来一样，抿得的，迟迟没有喝一。

坐到她边，他把解酒药递过去，她方从满黑发中脱来，鼻刚凑近碗，就闻到了飘在空气中的那苦药味，她眉一皱，伸尖试探着尝了一。

“哇！”莫祈君移不开了，“这是林翊你特地给我保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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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顺承的视线，他刻意冷声：“你是想要我给你药？”

林疏昀：“不喝，你就会一直难受去。”

“是我的家人。”莫祈君不假思索地回答，“也是我最喜的人。”

喝醉酒之后，属于孩的童真似乎在她上更多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