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坐在她肩。

“04同学，聪明的想法。”

一只小蓝鸟在前方引路，白晓茗船舱中找厨房。

0-4落在她的额，电合成音没有丝毫起伏。

“随便说说别太无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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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金的睛映着乌黑的海面，显几分兴奋。

她以为所有的机械都报废了。

“第一次海吗？”她问。

窗外的大骸骨映中，夜晚的鲸骸骨被莹莹蓝光簇拥，就像成群的萤虫。

悬浮车还没降落，莫娜就打开了车门，迎着海风，从半空中落到甲板上。

莫娜勾起，垂，没有一丝犹豫：“不喜。”

【再过一个小时，等我们离开近海就意味着结束。】

莫娜双手撑在自己后，仰望着天空，慨叹般说：“很轻松——”

【船舱里的空房都可以用，不知在哪直接问我就行，这艘船的系统是我的分支。】

【喜吗？】

莫娜：“乎的。”

0-4没有打扰白晓茗的自我劝解，回到了莫娜的肩膀上。

“等等，我先消化一！”白晓茗了眉心，她觉自己的大脑被硝烟熏得有些宕机。

“想吃什么？”白晓茗问。

她听到莫娜意义不明的哼笑，转过面向一望无际的大海，与货船一同扎黑暗中。

【那艘装满集装箱的货船就是。】

0-4的控，货船亮起了信标。

【你可以理解为阿萨斯真正的人工智能，至于合作者，我们的目标是联研究院。】

莫娜：“适当的运动有助于健康。”

夜晚的大海漆黑一片，像是不见底的海渊。

白晓茗，走到莫娜边。

“从这个位置看，联还真渺小。”莫娜指与拇指围成一个圈放在前。

莫娜双手枕在脑后，意味：“主人家的车，它当然能开。”

【阿萨斯正好有一艘货要去黑河十三区，我们可以搭乘。】

白晓茗：“是啊，和世界比起来，人类确实渺小，连同造也是。”

咚！

甲板上只剩莫娜一个人，她屈膝坐，所有喧嚣与繁华都被抛在脑后，她面前的只有大海，平静的大海、宽广的大海、与她一样冰冷的大海。

【初次见面，我是系统0-4，莫娜的合作者。】

她打了个响指，中的望蓬生。

白晓茗回看，阿萨斯离她们越来越远，蔚蓝的光辉似乎也变得暗淡，陆地绵延的灯火像是黑暗世界里的灯塔。

“什么？”

好吧，白晓茗信了她的鬼话。

白晓茗自觉接受能力的，现在也消化完的信息，她冷不丁忽然问：“刚才为什么不坐车来？”

海浪翻涌的声音逐渐清晰，莫娜仿佛能嗅到那海的咸腥味。

“你来自海吧，讲讲关于海的故事？”莫娜往后一倒，双臂张开，躺在甲板上。

“系统？合作者？这都是什么？”白晓茗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白晓茗一脸懵，接着她的光脑便亮起了蓝光，一只蓝的小鸟停在上边。

换了个问题：“阿萨斯的混什么时候会平息？”

仿佛整个人都沉海中，抛弃所有，与世界隔绝。

就像全世界只剩自己。

港到了。

“这辆车能开？”白晓茗诧异。

莫娜听着0-4的话陷了沉思，她的脑海中迸现灵光。

莫娜直起膝盖，到货船边缘，双臂张开，了一空气，冰冷的风与城市的灼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安静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从来没有过这么轻松，没有世、没有家、没有实验、没有老师…

【我的一分来自海，所以关于海我了解不多。】

【联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很闹，帮派之间的暗汹涌很无趣。主导权在自己上，规则由自己制定的话或许会更有趣。】

莫娜没有拒绝，这是最好的方法，毕竟她现在没有可用份，0-4联网改份的话也不知会不会被智脑察觉。

【觉如何？】

活就要有活的样，安静这事，等死了之后再享受。

“芜湖——”

撞车，飞车自动驾驶，冲向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