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海，你可以理解为迄今为止人类文明的仓库，或者说文明坟场，它没有尽，空间是扭曲的，里面是人类文明的投影。】

“那海异形呢？守墓人吗？”莫娜盯着海，似乎想从中窥探到里面的奇观。

【既是守墓人也是原住民。】

0-4没有说海异形究竟是什么，或许它也不知该如何确切的形容它们。

“真是不可思议…”白晓茗的大脑很，在疯狂消化这些信息。

她很识趣没有去问0-4它是个什么东西。

而是问：“联层们知这些吗？”

【知分，所以才没有组织军队去对海与地心发起探索。】

这知识不是一般人能知的，联层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获取的？他们真的什么措施都没采取吗？

疑问盘旋在白晓茗脑中，她最后却问：“异能者的异能也是那些外来质形成的吗？”

0-4没有直接解释这个问题，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

【在联还没形成之前，在污染还没现之前，你们人类有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生命起源。】

【大多数人认为生命源自海洋，在陆地还没现时是海洋育了一切，从微生开始，到大型哺动。】

白晓茗：“所以异能者的异能源于海？”

【可以这么说。】

这就有意思了，异能者和异形四舍五就是亲戚，一个妈生的。

莫娜听得津津有味，货也回到了航上，离开海边缘继续朝陆地前。

陆地的灯光破开海上薄雾重新映中，大的黑建筑在霓虹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大的黑山峦。

联重工，黑河十三区到了。

白晓茗望着堆满机械的港：“我有个问题，这艘货怎么行接？”

没有一个活人船员的货在夜晚跨越大半个联，抵达西海岸港，怎么想都更像怪谈。

【阿萨斯有无人货的先例，先的航海系统与机械船员就够了。】

“那也不是晚上吧…而且这样一来阿萨斯不会接到举报电话吗？”

【阿萨斯不差这个举报。】

白晓茗：阿萨斯风评被害。

工业的气味很特殊，不是灼的硝烟味，它更为冰冷密，但也不是实验室里的仪，那太过冷漠。

站在港，莫娜注意到整个港的地面几乎都是由钢铁铺成，她毫不意外这些钢铁会埋藏危险的武。

她回想起巫柏曾告诉她的，关于黑河十三区：“工厂里此起彼伏的声响是钢铁脉搏，工业心。”

“我们是要直接坐车去凛冬郡吗？”白晓茗问。

莫娜微微一笑：“不急，来都来了，当然得货。”

正巧，她们缺武缺得很。

要获取武就得先获取黑河十三区的报，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报不是问题。

【黑河十三区就像它的名字，由十三区组成，每个区的职能不尽相同，但枪械通是一样的，第十区靠近西荒野，那里获取武的门槛最低。】

0-4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莫娜：“既然目的地已经决定了，接来就剩通工了，黑河十三区离日蚀之都远，你能接系统帮我们改份吗？”

【可以, 改份搭乘公共通工并不难。】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莫娜与白晓茗前往浮空电轨站，还没车站, 就瞧见了一大片晃动的人影。

“啧, 算了。”看到这么多人，莫娜的兴趣一就消失了。

白晓茗的目光在街上转了一圈：“坐租车？或者我们可以自己租车骑过去。”

【租车的话，黑泽帮派在这里有一个车行，叫野火车行, 溢价不算太。】

“黑泽？”白晓茗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转去看莫娜。

女人兜帽的表看不清楚，但嘴角的微笑极为愉悦。

“就它了。”

白晓茗至今不知黑泽与莫娜有什么恩怨，毫无疑问的是, 黑泽的场很惨, 她忽然想起黑泽的总就在凛冬郡。

这么说来, 莫娜去凛冬郡的原因，黑泽多多多少得沾。

在去车行前, 她们先去餐厅吃饭，验一把联重工的特菜。

“虽然还不到凛冬郡那边，但黑河十三区也在北方, 所以火锅炉这类能提供大量能又方便的，依旧是首选。”白晓茗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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