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字迹。

他们二人之间只是多年没见面，信还是通的，因此李彦直的自己徐阶很熟，他只看了一，就惊：“你这是什么？”

李彦直也不和徐阶玩虚的，就：“东南海防要务，大概会从这些人里选来吧？”

徐阶为吏侍郎，的是全国官吏的人事工作，这事他虽然不是确切知，可也有所风闻，双眉一挑，当场就把那张纸条给烧了，指着李彦直：“十几年不见，你怎么走邪了！你从哪里来这份名单？来什么！”

“我没走邪！”李彦直说：“我也不是拿这个来邀名邀利，只是东南之事，徐师或许没我知得仔细，却也应该比夏阁老清楚，从这里挑一个人去，会有什么后果，徐师应该也能想见！”

徐阶哼了一声：“这不是你现在该的事！”

“我知！”李彦直跟着说：“所以我希望徐师能！只要徐师你个，我上就城去，到西山安心读书！”

徐阶闭片刻，终于摇了摇，：“夏阁老不会被任何人左右的！我要见他也难，更别说请他改变主意！何况……如今东南象渐起，也需要一剂猛药来收拾收拾了……”

“怎可如此！”李彦直：“过刚则折！怕只怕猛药一，病没医好，东南倒先残废了！治理东南，得用手腕灵活之人！”

“手腕灵活？”徐阶冷笑：“当今柔媚取巧之人倒也有不少，但要派那些人去，东南只会更！百姓只会更苦！”

李彦直：“但如今派这些迂腐书生去，必然无法斩断病，不过是以猛药压上一压，次再发作时，恐怕就要爆发得无法收拾了！东南之事，还得用刚柔并济之法！”

徐阶便问什么是刚柔并济的办法。

李彦直：“杀儆猴，逐顽劣之辈于海外，整治海防，是为刚；开海禁，确立边关税务，移地之民实边，是为柔。商通畅则盗贼自少，对外移民则粮负荷自轻。如今的形势，是老天爷在着我们扩张啊，我们却逆天而行，闭关禁海，不许人民自己迁移，甚至还立法残杀海之民，这算什么猛药？这是毒药啊！”

徐阶听到这里忍不住斥：“黄孺！妄论大事！你刚才说这些胡话，任何一句都能叫你终不得科场一步！永世不得翻！不居其位，不谋其政，小啊！快快回去，蒙睡一觉，把这些妄念都断了吧！”

李彦直却：“徐师，你晋仕途，就为了自己的平安？为了自己的官爵？”

徐阶一听，脸登时黑了来，却：“知其不可而为之，乃是圣人境界！你我都不是圣人，若能到可为为之，便很不容易了！”

李彦直：“夏阁老号称尊相！若他勇推此政，也迈不一步么？”

徐阶冷笑：“当然！”

李彦直：“若是这样，那他就是尸位素餐！不如换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