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恒昌，我早就跟你说过的。”没有理会第五恒昌的命令，维多利亚径直走到沙发前坐，浅金的卷发用一条蓝的发带松松束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珍惜那些兄弟谊，因为一旦你登上那个位置，就再也没有了。”

姜林脸不红心不，单手撑在车窗上冲人挑眉：“我啊。”

“第五恒昌，我才是你的同行者。”

第五恒昌快速整理好绪，他将那些东西连带着托盘全都一脑地了屉里，冷冷地看向维多利亚：“要来，应该先跟我的秘书约时间。”

“哟，你也不怕我给你甩去。”姜林拎着人的后脖颈抖了两，跟抓着个小猫似的，“你怎么在这？”

“你这是什么鬼样？”

曾经提着第五昊然千里奔袭来救他的第五云起，或许在他剥离掉第五这个姓氏的那天，就已经在与自己渐行渐远了。

“呵，我成送快递的了呗。”姜林好笑地将人放了来，将背包扔给对方，“写了名字，自己拿去分。”

生：“你不算！”

第五恒昌看着她，突然勾起一抹微笑：“之前在军校的时候，你似乎并不是这样。”

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第五恒昌抬看向门，他声音冷得可怕：“去。”

g28星系转运站门，姜林才刚刚来就被人扑了个满怀，姜林把人从自己上扒拉来，才发现是之前帮自己过电书倒卖的小孩，叫生，今年十二岁。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品味到权力的好啊。”觉到第五恒昌并不排斥这个换条件，维多利亚稍稍放松了些，倚靠在沙发的椅背里，“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而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居然要屈居人，等待着我那些废兄弟上位后封我一个不咸不淡的公主……”

生：“……”

“条件。”

“最近不是那个那个吗？”见姜林盯着那些楼看，生挤眉地给她解释，“万和付不起加班费所以就规定了上班时间，结果……大家自己偷偷跑来加班，那栋楼是军需的，完了以后就偷偷运万和仓库里面去。”

“我不吃你这啊。”姜林拎着人去坐去万和的转运小车，g28星系的转运小车只需要一星币，跟慈善没有区别，“怎么不在万和等我？”

野兽通常与野兽共舞，而去码搞薯条的人自然会在码会合。

对此视而不见，剩的事，她自然能到。

姜林懒得跟小孩计较，她透过车窗看外面的夜景，楼鳞次栉比，许多窗都还亮着灯。

“惊喜还是惊吓？”姜林嘴角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上次那谁，了个自动瞄准的机关枪，结果给自己脑门打得通红，浪费我一整瓶红油……”

“这样太麻烦了。”维多利亚将一张盘放在桌面上，嘴角带笑，神里是满满的野心，“这是新研发的最新战机，续航时间和火力覆盖范围比上一代增加了一倍……当然，最重要的是，它能够突破目前已有的能量防护罩而不被发现。”

“来迎你啊！”小孩也没挣扎，任由姜林拎着，神发亮，“权雅说你这个时间到，你从g39星系回来，大福是不是让你给我带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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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想早见到你吗？”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实际上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背包开始找自己的名字，连神都没分给姜林一，“那个康尧哥不是要过生日了吗？大家都在准备惊喜呢。”

“你也知阿诺德现在的地方真的很不适合发展重工业，所以……”维多利亚笑眯眯地看着第五恒昌，“我打算两个月的时间，把隔的两个星系拿，当然不需要第五任何的事，你只要……什么都不就好。”

“好嘞！”生抱着书包笑眯眯地看着姜林，“林你真好。”

“那是失误！”生不满地为自己的伙伴辩解，“谁都有第一次，谁第一次机关枪就能好啊？”

攥着那片布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胃里的酸率先涌了上来，让他止不住开始呕。

“权力，实在是太有魅力了。”维多利亚像一只餍足的猛兽，她的睛微微眯起，声音像是恶的低语，“第五恒昌，要在拥有权力中享受快乐，你就会忘却，所谓兄弟谊，也就那么回事儿而已，曲而和寡，再正常不过。”

那个时候的维多利亚，像条咸鱼，对输赢没什么兴趣，每天就琢磨着设计新图纸和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