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事变的真凶，应该是私自改造和豢养星际变异者的明德。”见宋云起失魂落魄的表，第五恒昌恢复了刚刚的冷漠，“d-001号神经毒素终究也只是对少分人起效，用来钳制黎明军团的药剂，但明德私自豢养的星际变异者，才是这件事的真正元凶，这些星际变异者对平民手，才是真正违反了联规定。”

宋云起怔怔地看着第五恒昌，神里充满了茫然，他似乎从未看清过自己的兄。

“而且，你以为黎明就很净吗？如果黎明净的话，弦音的神力又是怎么消失的？”第五恒昌冷笑，抚平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d-137号神经毒素，你之前差也被注，你不记得了吗？难d-137号神经毒素就是凭空现的？”

“别天真了，云起。”

一连两天被姜林和第五恒昌反复用逻辑吊打，宋云起现在已经于宕机状态，他有些无力地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定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第五恒昌看着显然陷沉思的宋云起，自顾自地站起往门走：“云起，每个军团都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利益而已，你今日为黎明鸣不平，无非是因为他们输得比较惨，但如果今日输的是第五，躺在你面前的尸……”

“不是这些黎明军人，而是我呢？”

大门打开，第五恒昌迈步朝门外走去，他刚要踏上走廊里面的地毯，就听见后传来有些微弱的声音。

“不是的……你说得不对。”

第五恒昌瞳孔震颤了一瞬，他意识了自己的拳，心中涌起不好的预。

“第五当然可以研发d-001号神经毒素来保证自己的地位，但黎明军团并没有侵犯第五军团的土地和主权，也没有向第五宣战，他们只是……去替联清剿肆的星际变异者。”

宋云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他盯着第五恒昌的背影，一拨开迷雾找到自己。

“是第五的贪，和明德勾结，在明知明德会将d-001号神经毒素注那些人的前提售卖d-001号神经毒素……”

“第五本就不无辜，第五……是帮凶，第五对着同样守护联的战友……了毒手。”

哗的一声，两人之间似乎瞬间隔开千山万，第五恒昌闭上双，脑海中有千帆驶过，只留一串漉漉的波纹。

他没有回，继续走他自己的路。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期待姜林她们找到元日事变的真相，还受害者清白的，但当他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肩负着第五家族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时，他才意识到很多事他不得不。

如果当年没有研制d－001号神经毒素，没有和明德达成合作，黎明逐渐壮大后，联本就没有第五的一席之地，指挥神力大但人数稀少，单兵的数量一旦超过阈值，第五所有指挥都有可能成为傀儡和血包。

就像是现在，没有针对ss级单兵的神经毒素，姜林就可以在重重保护将第五弦音的神力毁掉，如果没有d－001号神经毒素的威慑，黎明说不定早就打到了第五本家，而现在的第五未除，本没有正面一战的实力。

所以，他需要那柄达克利斯剑悬，一旦黎明有崛起的势，就要利落挥剑斩掉枝丫。

他没得选。

我们才是真正的同行者

“家主，宋少爷在十分钟之前离开了第五本家。”

听见面的人禀报，第五恒昌批阅文件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打开一份文档：“知了。”

见来禀报的人言又止，第五恒昌脆停批阅文件的动作，他放手中的电笔，了眉心：“还有什么事，一并说。”

“这是宋少爷留在房间里的东西。”对方将装好东西的托盘放在了桌面上，退后两步保持着微微低的谦卑动作，“其他的事没有了，属告退。”

门被人顺手带上，第五恒昌盯着托盘看，片刻后才无奈地叹了气，将托盘勾到了自己的面前。

份卡、盘、钥匙……都是些很轻的东西，却象征着宋云起在第五本家的特权地位，第五恒昌每清一样，心就向沉了一分，直到他看见那片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角。

布料已经有些年了，划痕却很清晰，这衣服第五恒昌再熟悉不过，是当年宋云起学第五军校时第五恒昌送给他的学制服。

割袍断义，从此陌路。

第五恒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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