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日事变前后丧生的数千名黎明人，需要一个公，而这些活来的人，从未曾忘记。

康尧：“……”

“切，你要是不够，不会让你回黎明的。”诸葛放打了个哈欠，调侃，“你就这么信任她了？姜林，你这样小心以后被人骗买保健品。”

她的每一个字都踩在权雅的心，让权雅意识收缩手指，狠狠扣住了桌面边缘。

是她明明因为权星的存在而靠近姜林，明明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确信姜林是个有义气且聪明的人，却不信任对方对于公平和正义的追求足够执著，不信任对方对自己的包容与信任……以至于威尔斯星差犯大错。

康尧翻了个白：“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没受害吗？”

“……这，从来都只是少数人的游戏。”

姜林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个少年气的轻狂笑容。

耳机另一边，诸葛放的声音听上去还是这么慵懒，尾调上扬：“你去g28了？找那个小姑娘？”

其他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林的上，怔怔地说不话来，半晌后，杨星才怒骂一声：“妈的，这句话又不是我说的！”

“别看我啊，也没杀我。”杨星乐得摊手，随后看向旁边一脸菜的康尧，“康尧你说话啊！”

杀一个人容易，可如果是屹立不倒且盘错节的第五家族呢？

“诸葛放，你知树上的鸟为什么不害怕伐木工砍树吗？”姜林反问，纵着游戏中的人利落收割，“因为它信任的不是树，不是伐木工，而是自己的翅膀。”

“之后当然是要一起去找到真相。”康尧推了一自己的半框镜，虽然他平日里也是一副暗爬行不喜人类的模样，但确实很少见到这样锋利到其他人都察觉到的程度，“我也想知……为什么。”

“因为还抱着能以正当方式获得公的妄想吧？”姜林抱臂靠在座位里，神明亮如启明星，“你想要在黎明找到的，也许并不是元日事变的真相，而是……当年黎明沉默的真相，和你一样的几千名万和成员，还期待着复仇成功后与家人共同录的黎明烈士名单的梦。”

权雅看着姜林，泪再次盈满眶，她站起来，随后地弯腰，近乎哀求地开：“对不起……”

从会议室来，所有人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姜林洗完澡就开始坐在床上带诸葛放上分，整个人散发着恨不得把游戏对手全刀掉的杀意。

“这样的联，这样的黎明，又凭什么成为我的信仰？”

吵吵闹闹的氛围冲淡了这样沉重的氛围，杨星一把勾住权雅的肩膀：“行了行了，既然误会解除，那就万事大吉！”

随后，诸葛放听见对方平静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准落自己的耳中。

权雅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其他人：“那之后……”

“对于民众而言，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们自己能好好活着，这一切都不重要。”权雅声音比月还冷，目光沉静却像是寒夜中的霜，“毕竟，无论是谁执掌联，他们所要心的问题都只是穿衣吃饭，上班休假而已。”

权雅沉默。

“那现在的问题就好解决多了。”姜林摊手，“找到真相，在合适的时候公之于众，如果黎明主持公，你们得偿所愿，如果黎明不主持公……”

“你还叫人家小姑娘……”姜林面无表利落拿三杀，随后吃掉血包开始刷怪，“放心，耽误不了给你地。”

姜林哽住：“什么意思啊？”

的表，无人在意这25楼发生的一切。

“别说我们现在没有什么证据，就算我们有证据直指联。”权雅伸手，指向第五家族所在星系的方向，“你觉得，那座山，能轻易被推倒吗？”

江鹰哪里见过这场面，当即嗷嗷叫：“人家又没杀我，我说什么？”

“诸葛放，我放任她来杀我，是因为……我笃定她杀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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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顺势往问：“那为什么要去黎明？”

“诶，人家跟你说对不起，也不回应一。”姜林戳了戳旁边的江鹰，啧了一声，“说话啊。”

总觉这句话带着私人恩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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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雅声音很轻：“为什么不可以呢？”

姜林：“所以，既然无法通过正当途径获得公，脆用自己的方法让他们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