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雅瞳孔缩：“什么？！”

“黎明报侦查一组，负责秘密收集报……”康尧停顿片刻，隔着数年的时间终于看懂了当时父母给自己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泪顺着腮边垂落，“我的父亲，曾经是……黎明报侦查一组的成员。”

江鹰喃喃：“所以……权雅的父母和康尧的父母，曾经是战友，对吗？”

——并且都因为d－001号神经毒素，奉献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房间里面的空气仿佛被慢慢地走，所有人的心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的砖石，连大息都不到。

“所以……你知我恨联的理由了吗？”权雅的声音很轻，“他们牺牲的半年后，元日事变的战场上……现了d－001号神经毒素的痕迹，万和，便是聚集了元日事变受害者和烈士家属的地方，我们追查着d－001号神经毒素，却发现……它在那之后就彻底消失。”

就像是从来没有现过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完全消失的神力，恐怕权雅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d－001号神经毒素不仅曾经存在，而且还有那么大的威力。

“可这不就正好能说明，联对于黎明的打压吗？那为什么不寻找黎明的庇护，反倒是……”杨星叹了气，接着说，“反倒是留在这里，独自寻找真相？”

“连我们都能察觉到这些事件当中的不同寻常，杨星，你真的觉得……黎明会不知？”权雅扯动嘴角，勉个嘲讽的笑容，“他们知，不仅知，恐怕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分，不然你怎么解释……机甲、资本都不占优的黎明，凭什么在联和另外两家平起平坐？”

“因为，黎明用我们的血，了易！”

方才还在认真试图捋清楚逻辑的江鹰皱眉：“什么意思？”

迟来的歉

权雅看了他一。

“难没有可能是因为，黎明将这些sss级单兵当试验品送给第五和明德，换取自己在联的话语权吗？！那不然怎么解释，元日事变后，幸存者都担任了联的心职位呢？这在之前的联战役中，可是前所未有的……”

即便是之前多次星际战争中都冲锋在前，但黎明始终是联的边缘角，即便得到了些所谓的级职位，也没有什么实权。

但元日事变之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句话如同尖锐的刺刀直接戳中江鹰的心脏，他腾地一站起来，满脸都写着愤怒：“不可能！！我哥绝不是这样踩着战友尸骨往上爬的人！”

才刚刚从权雅和康尧之间和解中来的姜林，觉自己莫名又卷到权雅和江鹰之间的纷争之中，她抱着脑袋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好想死……谁来救救我……”

偏偏江鹰还推了她一把：“姜林，你说话啊，你站哪边？！”

权雅的视线也正好落在了她的上，无声地询问着她的答案。

姜林面无表：“我站旁边。”

江鹰：“……”

权雅：“……”

“现在不是你玩梗的时候。”同样吃到大瓜的杨星推了推姜林，整个人觉得疲惫不堪，“如果真的如此……那么联要毁掉这些单兵神力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黎明沉默？我们……需要一个真相。”

否则，他们再如何抱着为联万民奉献生命的伟大理想，最后也只不过成为权力机运转时被搅碎的残骸。

“目前还不清楚。”权雅了嘴，“但目前，我查到的许多证据中，第五家族作为这场风波中的最大受益者，嫌疑不可避免。”

姜林喃喃重复这个词汇：“第五家族……”

“嗯。”权雅，“当年，黎明隐隐有凭借着sss级单兵崛起的态势，但是后来单兵数量在元日事变后大幅减少，能够让单兵和机甲合更加密切的sss级指挥越发重要……以第五晓宸为首的第五指挥团正式把控联。”

康尧低声：“这件事……如果早些公布于众……”

也许黎明早就趁此机会借舆论质问联或者第五家族，也许联公民也会站在黎明后，向那些貌岸然的第五家族指挥发问，不是吗？

“康尧，你以为讨伐联、讨伐第五家族……可以凭借街小报吗？”

说完这句话，权雅打开了电动窗帘，窗外是灯红酒绿的g28星系，大街上车龙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迷醉且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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