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搞传教的是有象的, 跨界执法, 难度很大啊。”

“几十个人当然好对付, 只是……”

沈清和迟疑，“这事儿有蹊跷。”

“等不了这么久，他们现在已被惊动, 如今朝廷有几件大案就与这白莲教牵扯不清，现在就从这地方的开始除, 说不定还能一举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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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观红木门常开不闭，时时迎接来往香客，此刻已被成群官兵占满，灰衣的洒扫童被门外气势汹汹的场景吓倒，手脚并用想去通知观中主事，却被截在半。

沈清和看他语气铿锵，言又止。

沈清和垂眸思量。

沈清和作上观：“看到没，这就是没拿到编制的场，说办就办。”

“既然香能作药，是不是也能作毒啊。”

侧问容：“能闻里面有什么吗？”

观中心就放着一尊四足香鼎，整座冠宇莲香缭绕，让人闻了浑一轻，这香气似乎有愉悦心的作用。

系统：“……程序里设定了，不违法纪的事噢。”

官兵一声厉喝，止住所有人的奔逃。

“他们是良为娼啊！”游洛骂了一声，“立观这样肮脏的秽事，也不怕遭天谴！”

香客惊叫四散，一时飞狗走，混不堪。

因为一些刻在基因里的教育，沈清和对这些让人飘飘然的东西格外，上次见到的还是清谈集的煎。

小满泪如泉涌，将额叩在地上。

孔正卿是这次调府兵的主理人，站来一甩袍袖，“哼，什么菩萨，什么信徒，你们有在录司刊过册吗？有拿到度牒吗？大肆敛财，搜罗拐卖，办的就是你！”

容嗅，片刻后答：“许是沉香，夹着杜衡，白芷，莲……？我对香并不通，只能闻这些。不过香与医也有共通，医术上也有以香医的先例。”

闻这度，应该不止一座炉。

“当然。”容，突然意识到老师在说什么，凝神往香炉看去。

苍州府前最繁华的一条街, 脚商的锣鼓鸣响被蹄疾驰盖过, 不消片刻又恢复熙攘。远在三十里外的连苍山里，萦绕草叶间的，只有沾衣的, 和夏日不息的蝉鸣。

可见群激奋，加上孔正卿这个事业脑, 似乎暂时没有人参考他的意见。

观中事齐聚，皆是平冠白帔的人打扮，浮尘微抖，颇有仙风骨。见是官府来人也丝毫不怵，见他们将观里翻个底朝天也没找什么东西，才开始发作，“我等都是一心侍奉白莲圣昙菩萨的信徒！你们虽是朝廷的人，但要给不个代，我们也不是白白叫人欺负的！”

“公门办事，闲杂人等统统站在原地不许动！”

孔正卿断然说：“当然，佯修善事，煽惑人民，为首者绞，为从者各杖一百，三千里。若他们真行此恶事，我定彻查到底！”

孔正卿沉片刻, 准备现在就动。

看他们都一副跃跃试的样, 沈清和了眉心。

小满黑亮的睛里乘着期待的光，“大人，你们会救我的对吗？”

隔着层纱幔看不太清，沈清和眯着打量。

士们一噎，迅速反：“白莲圣昙菩萨神威昭昭，庇佑生灵！大人说我们敛财害命，可有证据吗！”

要试试就逝世吧。

“以香医？”沈清和视线顺着那大香炉往里看去，开的阁门里，一尊玉制金漆菩萨像正跣足端坐莲台上，面相丰圆，蔓冠，饰璎珞，雌雄莫辨，笑睥睨来往行人。

好吧。

他敲了敲忧郁中的系统，“你的赛终于来了, 去这个什么白莲教, 低能当个圣。”

了，草席一裹扔坟堆里，没人知这件事，就一辈不来了。

遥光也赞同，这一路是同孔大人一起来的, 也不好直接丢人去找匪打架，现在有送上门来的, 正好手。“不过一群搬神鬼的乌合之众, 等真打到家门, 不全成了乖乖的鹌鹑。况且我连几万人的沙场都赢过, 难还不敢去这不足百人的白莲观？”

孔大人的主场，沈清和与学生都避退后方，着帏帽，翻时白纱翻卷，“没想到山脚一座小观，这么多人来参拜，香火还旺。”

沈清和：“你去抓把香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