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你们这里的姑都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如实！”

番搜查中，观里无论男女都被从屋中赶了来，他们有人镇定，有人泪满面，都形羸弱，面貌清秀，穿上服还真有菩萨前侍奉真人的味。

只是不论谁问话，他们都似统一径般，一咬定是自愿留在观中侍奉白莲圣昙菩萨。

沈清和也看到了其中小满的，她左有颗小痣，很好辨认。她此刻躲在最后面，温和恭顺的样，也在声声说着同样的话语。

嘶，度洗脑啊，那还真不好办了。

若是外人此刻站在这儿，必然认定是他们仗着朝廷，在欺负这无辜可怜的小观。

“我们的钱都用来塑像贴金，门人都是虔信笃诚，若没有证据，就是当今皇帝来了，也是没理的！”事士手底浮尘一扫，颇有分稳胜券的自得。

“证据？将你们带回去，审一审不就知了。”连陛都敢攀扯，孔正卿是见过大风大雨的人了，也从未见过如此死到临嘴还这么的，扬手一挥，后官兵便要一拥而上。

“你们这是亵渎！”

“怒尊者，是要大难临的！”

“将永世不登往生极乐！”

几个人带一喊，原本还在惶恐的香客瞬间清醒过来，竟齐齐张开手臂，挡在这些人面前！

官兵威慑的刀都举到了前，他们却都和怔一般，避也不避，就直直面对这锋刃。

还真不是一时之勇，他们是真愿意豁命去！

有几个官兵没收住刀，就见那人直直撞过来，转瞬间就见了血。

“他们是疯了不成！”

遥光也是大惊，这些香客竟真不识好人心，要舍命要护住这些人！

沈清和有所预，但香客的疯狂还是乎意料，他将一切尽收底。

“羊群效应。信仰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赋能我，我留存你，大家疯狂对其颗粒度，一很玄妙的关系。”

容停顿，老师又开始说听不懂的话了。

孔正卿又不是什么酷吏，总不能真就这样大开杀戒，得一地腥血。面对这些已经陷极端绪，随时能够暴起的平民，他也只能退让一步安抚百姓，暂且退这白莲观。

“一群刁民！”孔正卿一拳砸在墙上，他没想到原本只是捉人封观的事会变得这么复杂。

沈清和：“毕竟活在这世上，不如意事常□□，那怎么办呢，只能托在这神佛上了，现在要把人抓了，不就是让他们的梦也一起碎了。听听他们承诺的什么，往生极乐，多么朴素梦幻的愿望啊！”

“听你的话好像还认同？”遥光看他。

沈清和微笑：“我的意思是，科学教育刻不容缓。”

回了州府，公羊慈见他们借调了这么多府兵，只差人来问了一句，便也没在过问。

斜晖已经洒在芦苇丛上，小满叼着狗尾草，坐在离官府不远的河岸旁，见人回笼，将草一吐，拍拍追了上去。

“大人——”

她跑得汗津津。

“怎么样，大人有没有看到我？”

孔正卿摇摇，“白莲观人冥顽不灵，还蛊惑百姓回护。看来若要拿，真要如沈大人所说，从计议了。”

小满顿时臊眉耷，又去看她一开始便看好的漂亮官员。

沈清和也摇摇，“我们尽可使手段，只是看那架势，白莲观上宁愿与我们玉石俱焚，包括你。”

小满大失所望，她急得红了，也不不顾了，直接抓住沈清和的衣摆。

沈清和静静看她。

众人面复杂。

小满中沁泪来，喊：“好，你们当官的都是这样说话不算话！你们不救，我自己救！”她转就走，左脚拌右脚摔在了地上，又爬起来继续跑。

她等不及什么从计议，现在就要救！

沈清和叹了气，一把揪住她的领。

“小丫，你急什么，我说不救了？这一趟去的，也不算全无收获吧。”

孔正卿狐疑：“什么收获？”难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

“你们没发现吗——这白莲观很会选地方，依山傍，虫鸣鸟叫的，很适合作为新校址啊！这地，我要了。”

“……”

沈清和手腕一翻，将女孩的脸扳过来，“仔细看的话，得倒还行。”

“你，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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