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纷纷摇。

“我原本定的主题是‘对丘泉郡百姓年岁营生分布况调查’，从郡中向南走，一共走访了十人家，但令我意外的是，我敲了十人家的房门，只有三人家开了门，我仔细观察过其他七，门都结了蛛网，缸也了许久，应该是早就离开了。”

“于是我立即更换调研主题，换成‘对丘泉郡百姓离乡况的调查’。”

“……”

也是个培养方向。

脱稿报告！

“综上分析，便是丘泉郡百姓离乡原因。”

在清北书院读书的日，就像怀里揣了个宝藏，还不能叫人知，这回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单伯文想起荒地上瘦弱绝望的农，心中鼓胀起冲天志气。

众人沉默了有一会儿。

胥乐生, 他将蒲团向前挪了一步，书写好的报告平放在地面上。

“又因为丘泉郡与胡的土地接近, 也有些从胡来的蔬果售卖, 我问过当地人, 年景好的时候还有过胡商落脚, 不过因为放重利贷被官府赶, 从此严禁胡互市。”

“先生传授的都是不世之学，外的人只是从窗框里瞄了一，怎能断定我们书院的血骨？”

沈清和讶异看他，这学生很有资本家潜质啊！

单伯文被一向严苛的沈清和认可，一斗志昂扬。

“我的研究方向是‘对丘泉郡市集圩场调查’。”

“第三，就是这丘泉郡环境太差，大半都是不作的荒田，当地农不像样的东西，只能往土地更沃的南方走，背井离乡逃荒去了。”

“我沿途询问了许多百姓，第一便是赋税过重，除了朝廷征收的田赋外，还有算赋和赋等在的人税外，当地还要征收名目繁多诸项杂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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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闻言，能据实际况随机应变，迅速更换调研方向，很不错。

“没问题老师！”

后面几个学生也注意到丘泉郡民生方面的大问题, 行了一番着重调查，最后对丘泉郡的穷乡僻壤，甚至是穷山恶有了新的认知，若只凭他们几人，想要这丘泉郡改天换日，不百十年不可达。

不过听单伯文一字一句娓娓来，对丘泉郡的不善况有了新的认知。

胥乐生说到此, 又摇了摇，“不过这都是疑难。”

“一个，胥乐生你来说。”

“丘泉郡并不如其他富庶郡县，拥有东西南北数座市集, 原因可以参考单师兄关于人员失的报告，只有郡中有开市, 经过我三天观察，丘泉人买卖并不用钱币易, 多是以换的形式，而落脚买卖的几乎没有游商, 大多是丘泉郡的农人匠人……”

“令我惊讶的是，越向边际走，这况就越严重，甚至是真正的十室九空。”

他越说神越严肃，其余四人心中也沉甸甸的，想来他们调研到的东西也不乐观。

“我的祖父曾经从商, 所以耳濡目染也有些了解。据我观察, 丘泉郡资匮乏，地广人稀, 并不是好的行商之所……为数不多的优势，便是极廉价的劳动力, 及近楼台和胡商建的地理位置。我瞧过了, 胡有些东西还算稀罕，若能倒手给素争稀斗奇的门阀家族, 应该能翻个几番。”

所有人为之侧目！

沈清和闭，“调查报告的不错，不过这赋税徭役之类都是上的事，我们不了手，只能就从田土手。你们专业课上学过土地改良方面的知识，并且初步实践过，伯文你的成绩是最优秀的，就从这方面手一个解决方案，这件事急不来，给你一周时间，可以拟个初步草案吗？”

……

年纪最的单伯文率先阐述自己的调研报告，无人有异议。

……

“第二徭役过重，走的大多是普通农，没有功名傍，便要被征走，又因徭役过重，回来的人往往要休养大半年，甚至有时回家撑不到一月，就因为过损没命，就是成了黑乞丐，也不愿意服役。”

南红收拾了间侧室，地上几个蒲团，最上方沈清和独坐一张桌几，条件不如清北书院敞亮舒心，但学习气氛依旧厚，所有人适应良好。

沈清和拍拍手：“不就是小小的丘泉郡，哪有京都波诡云谲？办法总是人想的，路也是人走来的，咱们书院在京都也算半个声名狼藉呢，你们可曾想过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