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都很珍惜这些年的谊，但不得不承认，面对成中突如其来的遭遇，梁时和庄衍舟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和事态度。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互相不去碰，更是默契地忽视、绕开了这截然不同之后的冷峻原因。

庄衍舟也没抬：“学习为主。”

还能怎么说，和她说话，她也不看他，见面就跑，面冷冰冰的，还很反和他的接。

对方已读没回。

“不好意思，”梁时清清嗓，“是不是吓到你了，我边的人都骂我玩脑残游戏。”

athilde：「。。。」

他给对方发语音：“你是不是练过？”

athilde似乎陷了一沉默。

「隐免打扰怎么设置？」

“我不记得了。”梁时笑笑，放笔记，接着耸耸肩，开玩笑一般，“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觉宋知也不怎么待见我。”

athilde：「但是趣味测试和小游戏还不错」

梁时继续问：“还玩吗？”

梁时挑了一眉。

梁时倒也无所谓，他把笔记合上，绕去一旁的书架，看见上面除了学习资料，就是庄衍舟的课外书，哲学与心理居多——弗洛伊德、尼采、叔本华。

庄叔去世，庄衍舟就慢慢地沉默，开始看一些莫测的哲学书，原本架上的玩被他收了起来，既然没地方放，就被梁时带了回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一。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旁边的笔记翻了一：“这不是你的字吧？”

梁时回到家，目是黑漆漆一片。

“也行，”梁时站起来，“万一真倒数了，总不得找我麻烦。”

接来半个小时，梁时同athilde玩了大概二十来局游戏，类型有两三，一次都没有赢过。

他打开，是athilde的消息——

“嗯？”庄衍舟推了一镜，“这不是，这是宋知也的英语课堂笔记，面的两本是我的数学和理综笔记。”

庄衍舟没接话。

梁时懒得打字，直接语音回复：“你主页，旁边有一个小钮，往，各隐私设置都在那儿。”

他洗漱完毕，窝在沙发上，开始看庄衍舟的笔记，没翻两页，就开始发沉。

athilde：「那些人的目的很，我不喜。」

之前，这里摆过很多复杂的积木、折纸和拼图。梁时最无可去的那段时间，两人就蹲在这里一玩一晚上。

“难我就没有觉吗？”他故意打趣，“不喜我的人可不多见。”

的笔记你拿走吗？”

梁时顿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遇到同中人的兴奋，立即给她发了个双人小游戏的链接。

athilde：「人各有志，好的。」

“无趣的好学生们，亏我不遗余力撮合你们。”

过了一会，她才回了一个谢谢。

梁时想到这儿，语气轻飘飘的：“估计是觉得我不着调吧。”

梁时她的主页，果然看到对方状态不在线，连距离都隐藏了。

梁时闻言，倒没放，又翻了一页：“快一个月了，你们有没有发展什么革命谊？”

话是这样讲，但是整个周末，athilde只在周六晚上现了一，陪他玩了几把游戏，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话，随后再也没有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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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你的？”

梁时看了一笔记，又看了一手机，打字问：「你如果不朋友，那为什么载这个件？」

梁时的动作一顿，看向他：“是吗？”

athilde：「这比开心消消乐还简单」

“确实，”庄衍舟翻了一页书，“但是我记得，你以前不这些闲事。”

“嗯，”庄衍舟说，“你说过，容易惹麻烦上。”

幼年一起玩乐时折过纸飞机和小船，梁时仍旧好好保存着。

梁时发过去的语音都透着诡异的兴奋：“你也玩开心消消乐？”

庄衍舟闻言，停手中的笔，接着拧了一眉：“怎么说？”

athilde过了半分钟才回复：「太晚了，次吧。」

梁时回复了一个ok。

打开灯，房间已经被清扫阿姨打扫过，一尘不染，不过也没有什么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