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就是座位。”说完他了一屏幕上的表格，“你看看，我把你安排在了左边靠过第一排。”

宋知也随着光标的移动，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名字旁边挨的另外一个名字，忽然心中一。

“先让你和梁时坐一段时间，”总摸了摸，“这小天天气我，但还是有潜力的，和蒋开至那一不学的混混待一起不行，跟你坐一块说不定能静一静，你觉得行不行？”

面对总的询问，宋知也只能察觉自己心如鼓，声线却极力镇定来：“您安排的来。”

“但凡他影响到你的学习，你一定汇报。”总说完，“好了，就这些事，你回班里把梁时和蒋开至都给我叫过来。”

宋知也转离开。

快到教室的时候，她看到了梁时正靠着墙，百无聊赖地将试卷折成纸飞机。

宋知也在他面前停，梁时也顿住了动作，两人对视了一瞬。

她先开：“班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还有蒋开至。”

梁时闻言挑了一眉，转朝班喊了一声：“蒋开至，来。”

说完他又返回来，微微低：“你知什么事吗？”

梁时说话时的音很奇妙，声时有不易摧折的冷，但是声音越低，越显得柔和，如温般涌动了过来。

宋知也移开目光，说不知。

“怎么了怎么了？”蒋开至迈着步凑过来。

“总召见呗。”梁时说完，把折成纸飞机的试卷往前轻轻一抛——

纸飞机晃悠悠地飞向了宋知也，她惊讶之余，睁睁看着它撞到了自己胳膊，她连忙抓住。

梁时笑笑：“送你了。”

宋知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着手里的纸飞机，一时不知是扔还是不扔。

这张纸飞机在宋知也的桌待了三天。

周五最后一节课，人心浮动。

铃声一响，桌椅板凳开始哗啦啦地挪动，此时总却从走廊外面拐来，一个箭步冲上讲台——

起一半的学生又坐了回去。

总上u盘，在屏幕上调表格来：“照座次表坐哈，摆好桌椅再走。”

话音落，所有人都伸脖往多媒电视上看。

庄衍舟抬看了两秒，发现自己的位置倒是没有变动。接着，他摘掉镜，了眉心，对旁边人说：“总怎么让你坐他旁边？”

宋知也一直没抬，只收拾自己桌里书，里面的纸飞机掉了来，她弯腰去捡，声音朦胧：“嗯？”

“月考成绩来后，他经常去办公室找各科老师……总之绪不太好。”

宋知也直起来：“班主任有自己的想——”

她停住了话，因为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宋知也的旁边是曹然两个字。

她有些迷茫：“谁是曹然？”

庄衍舟帮她把掉去的橡捡了起来：“我帮你搬桌吧。”

等见到曹然，宋知也才发现自己知他，坐在班级后排，傻大个，之前对不上脸，只知上课的时候好风。

搬完桌，宋知也和大家一起打扫卫生，收尾阶段，丁娴凑了过来：“你怎么和奇葩哥坐一起了？”

“这是他的外号？”

“对啊，”丁娴撇撇嘴，“平常看他上课各装，以为成绩多好呢，结果还没我考得。”

宋知也没说话。她把教室门窗关好，背上书包去了卫生间洗手。

甩着珠从卫生间拐角来的时候，碰巧看到庄衍舟、梁时、蒋开至和李筠四个人刚刚越过拐角，正要楼。

她没和他们碰面，但隔着几步就听到了蒋开至的大嗓门：“总真狠心，给我单拎一桌，靠着垃圾桶，都看不清黑板。”

“得了吧你，”李筠说，“说得你多想学习一样。”

“那至少给我一个同桌吧，难我就不想步吗？”

“谁和你在一起都会被影响学习。”

“那你就胡扯了，”蒋开至说，“我刚开学那个同桌就好的，宋知也，还给我讲过题。”

听到自己的名字，宋知也不动声地往人群后面挪动了一。

“你那是想学习吗？”李筠有无语，“我都不想戳穿你，上课没少偷看人家吧？”

蒋开至脚：“我正人君一个，能不能别把我说得这么埋汰，况且宋知也得确实……不错，就是那，乍看是——”

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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