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让了，满的笑意里却藏着难以言明的失落。

虽然百般不愿，但既已开了局，也没有再停的理，所以一起用过午膳后，齐元便真的坐上了回程的车。

来的时候是和齐让一起，回程却只剩自己，又想起回到都城要理和面对的事端，和难以忍受的酷，对着车窗外和来时一样的风景，再没了欣赏的兴致，被午后温的风到脸上的时候，齐元忍不住地叹了气。

“知啦，”齐元应了一声，明明是他自己提议要的局，此刻却怎么想都觉得委屈，地看了齐让一会，撇了撇嘴，“皇兄也要照顾好，不要成日里坐在书案前，既劳神又伤睛……我会让阿咬和江公替我看着你的。”

“到时候……”齐元垂帘，看着车碾过路面留的车辙印，声音飘忽，“到时候这朝局变成什么样，朕人在哪里，谁又说得准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皇兄懂我，”齐元笑了一声，看着边的齐让，又不由自主地生起了一惆怅，“戏要全，要‘整顿’江家，就不好再和皇兄像以前那样了。”

“许励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回皇城，这样不就更显得我是被他说动的吗？”齐元缓缓，“越匆忙，就越显得我想对江家动手的迫不及待，这饵料便越真。”

“倒也好，”齐让想了想，便明白了齐元的意思，“那便你独自回去，我在行再休养几日，等得了江家的消息再回。”

”

“陛怎么突然悲观起来了？”陈敬微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齐元的神，“陛运筹帷幄，又有太上皇相助，自然是能化解当的事端，保朝局稳定，江山稳固。”

“只是表面上不一样，实际上不会有任何变化，”齐让说着话，声音轻了几分，忍不住嘱咐，“回去要小心手臂，时换药，不要的朝务不用急着理。”

车角落里坐着已经随着颠簸不自觉打起呵欠的陈敬，听见这声叹息立时清醒过来，抬上地打量齐元，语气张：“陛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又疼了，婢让人吩咐太医在仁明殿候着吧？”

“伤没事，江公的药好用的很，用不着折腾太医的，”齐元趴在车窗上，语气低落，“就是好不容易离开皇城，还没待上几天就要回去了，说好了要去围场也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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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伤了手臂，现在也不方便去围场，过几日就是太后生辰了，本也要回去，”陈敬劝，“等给太后过了生辰，料理完当的事，陛的手伤也该好了，到时候再回行好生住上一段时间也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