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不住地向外涌，越来越多，直至染红了整个前襟。

“你……”齐元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睛，看着面前浑是血的人，却不知要如何手，怔了一瞬便扭过，朝着门外提声呼，“来人！”

一人等尽悉候在院中，听见呼声匆匆忙忙地应声，跟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床榻上的周济桓却仿佛看不见突然涌屋里的人，挣扎着抬起，看向齐元的方向，忍着腹的剧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勉力：“你确实，没有资格，要我的命。”

说完，急促地了几气，缓缓地闭上了睛。

“陛……”孙朝伸手在周济桓鼻息轻轻探了一，“人没了。”

“嗯。”

齐元轻轻闭上睛，却仿佛还能看见那一片碍的红，便又睁开了，看向了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周济桓。

穿过来的第一日，亲看着这人毫不犹豫地杀了秦远，到了今日，又亲看着他用这样的方式了结自己的命。

微哽，百般的绪全都积压在心间，齐元了一气，对着那浑是血的尸首缓缓开：

“杀人偿命……落到今日这个结局，全是你咎由自取。”

片刻之后,仵作跟着府役匆忙赶来，让本就狭小的屋变得愈发拥挤，也愈发闷。

“陛,”瞧着齐元前额沁了一层薄汗,陈敬急忙拿锦帕递了过去,看着他了汗才又探小心翼翼地往床榻上看了一，小声，“婢瞧着这仵作要查验一会,这里人多杂又闷，婢陪您到外面稍歇一会？”

“也好,”仵作验尸的时候确实不该有太多人在场,齐元了,转向一旁的孙朝,“孙大人一起吧。”

孙朝闻言，用袖了脸上的汗,朝着门外了请的手势,“陛这边请。”

太依旧是火辣辣的，将脚的青石砖晒得发,意穿过鞋底蔓延到全,只走了几步齐元就被上两个方向的气烤得目眩两颊发。

察觉到齐元的不适,孙朝加了脚步，一路着汗将他引了府的正堂。

炎是依旧的，但好歹屋舍宽敞、门窗也都是开着的,不至于像刚刚那般憋闷,让齐元多少缓了气。

“陛,”陈敬从随行的侍手里接过，奉到齐元手边,“天气太了，您多喝些。”

“好，”齐元从陈敬递过来的喝了一大，觉间终于舒服了一些，才又，“朕与孙大人有事要相商，你们去外面等会吧。”

陈敬应了声，又拿一条锦帕递给了齐元，才带着随行的侍、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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