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臣里宋清这人还不称为异己，任他在朝里如何折腾也不会给臣造成任何威胁，”周济桓说着，轻轻摇了摇，“其实他确实颇有才学，但可惜是和陛一样天真的人，任由这样的人在陛边只会害了陛，所以归到底，臣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也要除掉他，是为了陛。”

“这么说来，当日当着朕的面诛杀秦远，为大理寺少卿却要手朕的婚事，还有诸如此类的各明里暗里的动作，”齐元几乎冷笑声，盯着周济桓的睛质问，“也都是为了朕？”

“陛在乾州待了多年，外无兵权可用，无朝臣拥护，想要坐稳皇位唯有步步为营。先了结谋害太上皇案安抚人心，再娶世家女以获世家支持，借而清除太上皇在朝中的余势，成为这天真正的主人，”周济桓迎着齐元的目光，耸了耸肩，“但陛偏偏要亲近太上皇，明知宋清被世家视为中钉，不惜得罪世家也要重用，臣只能亲自手，替陛了结这个麻烦。”

“麻烦？”齐元闭了闭，再睁开时目光定了许多，“所以过往你就是这样哄骗母后的？”

周济桓不动如山的神在听见齐元提起周太后时终于有了波澜：“太后……”

“母后或许曾信过你的鬼话，但到底是和你不一样的，她知虽然这皇位不是朕主动要坐的，但既然坐在上面的是朕，如何当这个皇帝，将天变成什么样就应该由朕说了算，”齐元截断了周济桓的话，一字一顿，“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声声都是为了朕好，字字句句却都带着傲慢。朕继位这半年里，你每每面对朕，从未将朕当过这天之主，言谈举止看起来恭顺，实际上却把朕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的稚。”

周济桓安静地听齐元把话说完，沉默了一瞬，再开时声音低了几分：“太后近来可还安好？”

“周大人是以什么份来问母后的呢？没有血缘的侄、青梅竹的旧识，还是利用她的信任来为自己谋划利益获取权势的骗？”齐元微抬，语气冷淡，“不过哪都没关系，因为母后是否安好，也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周济桓眯了迷，仿佛才认识面前这个小皇帝一般，“你是故意说这样的话，要激怒我？”

“激怒你有什么用？反正你已经招认画押了，你指使人栽赃陷害宋清，毒害他的命便是确凿无疑的，至于你到底是所谓的为了朕，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朕并不关心一个杀人犯的心路历程，”齐元站起，居临地看着床上的周济桓，“今日过来，说刚刚的那些话，只是不想让你在临死前的这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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