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扭看向齐让：“皇兄怎么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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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成日里守着陈敬，也和他一样会说这些话了，”齐让弯了睛，看着齐元因为一路跑来，脸上还没褪去的红，“这会四里没什么人，要是的话也可以去玩会。”

“其实当时孙朝曾建议过，将所有参与闱的考官一并收押直到案件了结，但我想着，一是不知这案件何时能了结，总不能就将人一直关着，二是，这对那些清白的人来说到底不公平，所以便改为了派人盯着各府的动向，没想到还真有了发现，”齐元轻声，“知那人是谁的时候，我甚至都不觉得意外，也没有失望，毕竟冯谦舞弊是板上钉钉的事，既不是宋清所为，那便是其他的同考……对比起来，我更在意总算能还宋清一个清白，让他净净地葬了。”

“其实这案到现在这成都，已经见分晓了，”齐元说到这儿，轻轻摇了摇，“从冯安平都城开始，有些人便已经耐不住了，知孙朝那人不沙，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想从刑和大理寺探听冯安平到底招了什么，大概是还存了侥幸的心思，以为自己就此能够脱。”

齐让转过来，目光落在齐元脸上，从那双底看见了些许黯然：“元……”

“也是，”齐元想了想，而后，“可能在我心中，皇兄什么都会吧。”

“维桢小时候没少在护城河里泅玩乐，”齐让弯，“有他在不用担心。”

“他安排人帮助冯谦在乡试舞弊的证据确凿，相关人等都已招认，他无从抵赖，早早地认了，”齐元缓缓，“闱这里……大概觉得罪责太大，便咬死了说人在闽州并不知，但冯谦的供词摆在那里，还有冯家的小厮，依着孙朝多年审案的本事，想让他招认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估摸着就这一两日就能有动静。”

“等冯安平彻底招认，宋清的冤屈也就能洗刷了，”齐让微垂帘，“到底是谁勾结了冯安平帮着冯谦舞弊从而毁了闱，也该见分晓了。”

“都城年年都这么，我习惯了，”齐让徐徐，“而且，我也不会。”

“皇兄居然不会吗？”齐元微微挑眉，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齐让因着他的语气轻轻笑了一声：“我也不是维桢，从小就喜上山摘草药河摸鱼，不会又有什么奇怪？”

既然齐让这么说了，齐元便放心来，再看向荷池里，不由多了几分羡慕：“这个时候泡在里确实要凉快不少。”

“孙朝……”齐让思索着开，“冯安平被押解至都城已经有几日了，还是没展？”

“今日就算了，”齐元了一气，“最近孙朝每日都会来禀奏案的展，我要是去玩了，他来了还要等。”

池的，“没关系吧？”